她打电话给黄琴琴。

这周末没有加班,黄琴琴很快接起了电话,对男友说:“你来吵,我接我姐们电话。”

听见黄琴琴对她的称呼,苏晚心头一暖。

“脆桃收到了吗?”

黄琴琴半开玩笑道:“你留着自己吃,别给程北枭,万一他说我买通他的关系。”

苏晚挑眉:“就靠着半框脆桃?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

她想问苏晚在山里是否发生了什么。

毕竟孤男寡女,两天一夜。

程北枭又把苏晚当成“苏晚”的替身。

而且,程北枭是不用亲自去赴吴老板的约。

和吴老板的合作,只需要中层去洽谈就好。

那他为什么去,还要带着苏晚去,不是很明显吗?

她只恨自己知道得晚,不然就能提醒苏晚了。

可是如果程北枭真的想做什么的话,苏晚也躲不掉。

明知如此,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
纠结很久,她决定不明说,试探俩人的关系到了哪一步。

苏晚听出她话里的试探,主动聊起山庄的事情。

很多细节都被苏晚忽略,比如白T下的肌肉,比如和程北枭骑马。

其实这些告诉黄琴琴也没什么,但她还是下意识忽略,她自己都不懂为什么。

黄琴琴听完沉默了很久,才说了一句:“我现在脑海里就有四个字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孔雀开屏。”

说完,她们一起笑出了声。

苏晚更是笑出了眼泪。

“亏你想得出来,确实。”

她在山庄,情绪被他左右时没意识到,听黄琴琴说完,她回想这些天和程北枭的相处,他有孔雀开屏的嫌疑。

俩人开怀大笑之后,黄琴琴语气严肃起来。

“如果无视你们的身份地位,无视他的婚姻状态,他这样做很像是在加深你们的了解。”

“是谈恋爱的前奏。”

苏晚听出来了,黄琴琴是在提醒她,程北枭已婚,是上位者。

和这样的一个人发展感情,收获的是伤心。

她坐在换衣间的软椅上,看着入目都是名牌。

和程北枭谈恋爱?

她没想过这个。

她始终觉得他们的关系是利益交换。

就算她没有作为情人和他睡觉,她也提供了该提供的情绪价值。

比如程北枭把她当成“苏晚”折磨。

帮重伤卧病程太太吸引并承受何思琪的嫉妒。

帮他和何家谈合同等等。

她给出的利益已经足够了。

苏晚对黄琴琴说:“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什么,你放心,我做完手术就会离开他。”

黄琴琴没办法放心,她是见证了程北枭和“苏晚”的爱情的。

她亲眼目睹过程北枭追“苏晚”。

他没有俗套的表白,而是编织了一个网,慢慢把“苏晚”圈起来。

等到“苏晚”察觉时,她对他的感情已经从心里溢出来了。

那个时候的“苏晚”,因校园霸凌等各种原因自卑敏 感。

程北枭能让这样自卑敏 感的她主动告白,就足以见得他擅长当感情里的主导地位。

她觉得只要程北枭想,苏晚也逃脱不了。

但她没有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