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惨。
她说不出口。
程北枭听出了她话外之意,阴阳怪气:“那你多虑了,陆家看不上你。”
苏晚蹙眉,本想回击,见程北枭的脸色不太好,没和他争执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
程北枭看了一眼桌上的清汤寡水:“没有胃口。”
苏晚不知道他怎么了,不吃就不吃,她吃。
她拿过饭盒,吃了一口。
白粥香甜细腻,配上可口清爽的小菜,味道很不错。
程北枭就看着她吃了小半碗,有了点胃口,就和她那碗粥分完了。
她做的量一个人吃绰绰有余,两个人吃就捉襟见肘。
程北枭又点了点其他的。
有清汤面,也有苏晚好奇的青椒牛柳,她用来尝鲜用的。
没有那么辣。
程北枭在苏晚没注意到时尝了一口:“没有中午吃的那么辣,改良了。”
原来是改良了,怪不得不辣。
等等!程北枭胃不舒服不能吃辣椒!
苏晚察觉时,程北枭已经咽下去了。
她蹙着眉如临大敌的看着他的胃,询问:“你吃辣,胃没关系吗?”
会加重胃疼的吧?
程北枭从苏晚的脸上看见了担心,放柔了语气,对她说:“只是一点,没关系。”
清汤面和黄琴琴说的一样好吃。
她吃完后带走了饭盒,李子乐见程北枭没打算跟她离开,就进门汇报了会议进程,并夸赞苏晚道。
“林小姐真是用心,您在公司胃不舒服,她在别墅都能知道,还专门给您送了饭菜过来。”
话里话外挑拨离间太明显,程北枭抬眼看向她。
她心下一惊,转眼间就把锅甩了出去:“这是有人在工作群里发的消息,程总想如何处理?和以前一样冷处理吗?”
“你看着办吧,和陆家说,我会去参加祭礼。”
李子乐有些意外,助理安排的日程表里,那天程北枭是安排了很多日程。
要去参加祭礼,就意味着要推掉很多日程。
他为什么突然想去,是因为苏晚吗?
李子乐离开时,听见程北枭打电话:“给她准备一套祭礼应该穿的衣服。”
给谁?
是苏晚,还是黎曼?
祭礼很多知名人士都会去,陆家还邀请了记者,这种场合,他应该不会带着苏晚前往。
再说,程北枭也不想苏晚和陆家有过多的接触。
就连苏晚和陆梓莹一个五岁的孩子有来往,他都要不满。
更何况是直接去陆家参加这样重要的场合。
想来他是想带黎曼前往。
忌日那天,是个阴天。
李子乐陪同程北枭前往墓地,没有看见黎曼的身影,她疑惑。
顺着台阶往上,钢琴声惊扰了鸟儿。
鸟儿振翅飞翔吸引了俩人的注意。
等他们收回视线,再抬眼。
陆老爷子坟墓旁放置了一架钢琴。
一袭黑衣的苏晚正在弹奏,眼神悲伤又严肃。
本来轻快的乐曲,在她的弹奏下,蒙上了伤感的阴影。
每一个音符都在传递伤感。
就连和陆老爷子没见过几面的李子乐,不由得生出伤感。
她抬眼,见程北枭看向苏晚的眼神很复杂,就往里添了点柴。
“我曾经听栢峰老师点评林小姐的琴技,没有技巧,全是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