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以为他问的是还清的意思。
“就是还清了,从此以后,我们就没有恩情牵连了。”
这句话落在程北枭耳中就是苏晚还完了恩情,我们再也没有联系了。
“那是要来的。”
他带着她往下走:“一会,你跟着我的车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苏晚担心记者拍到他上她的车的照片,会让程北枭为难。
程北枭听她为自己着想,觉得暖心的同时,逗她:“那些记者找上我要删除照片的费用,你来出。”
苏晚拒绝:“我才不出,我会送他们进去,让他们知道敲诈勒索会承担刑事责任。”
程北枭失笑:“然后我们的照片出现在热搜上。”
苏晚觉得事情真的会往那个方向发展,就问:“那你就不会做点别的吗?”
“比如呢?”
她认真想了想,清了清嗓子道:“天凉了,王氏该破产了?”
程北枭眼里有了些笑意:“在哪里学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要是你对收购公司感兴趣,等你做完手术出院了,可以来程氏试试。”
“收购公司不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,就能做到的。”
说着,他捏住了苏晚的脸颊。
触感一如既往的软,甚至因为她这段时间营养充足,多长了点肉。
手感更加不错。
苏晚打开他的手,指尖温热的触感并未因为手指的离开而消失,这加快了她的心跳。
她揉了揉脸,嘟囔了一句:“说话就说话,干嘛捏我的脸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听见一声温和的声音,从转角处传出来:“北枭。”
是黎曼!
她由黎母搀扶着走到了他们面前。
“林小姐也在。”
她的出现打破了俩人的暧昧氛围,苏晚对黎曼温和一笑。
程北枭先是看了黎曼的腿,才说:“你腿脚不好,为什么要来?”
他的眼神很明显,苏晚能看出他对黎曼的担心。
黎曼也能看见。
她柔声解释道:“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腿,不想让我出席。可我的腿已经好多了,作为你的妻子,我应该是陪同。”
程北枭没有否认。
苏晚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,敲散了她再次对程北枭生出的好感。
她对此设感到羞愤,她不该对程北枭产生好感,或者别的心思。
也有些伤心。
她觉得程北枭之前没有让她来是因为黎曼要陪她出席。
黎曼受伤之后,程北枭就觉得她来也可以,就把她能来当成施舍,给了她。
黎曼说得对,对于程北枭来说,她是特别的。
酸意在心中蔓延,苏晚尝到了妒忌的滋味,有点难受。
她不该妒忌黎曼,也不该和程北枭再有感情发展,这样是不对的。
她应该克制她对程北枭的感情,处理对他的感情。
三个人一起下山,苏晚原本就要答应上程北枭的车,但黎曼出现了。
不管是她上车黎曼另外走,还是她和黎曼一起上车,都会引起注意。
所以她在抵达墓园门口后,和他们道别,走向了陆家给宾客准备好的车。
就在她要上车时,司机对她说:“如果您不介意和陆总谈谈,就请您稍等一会。”
“我不介意,我去他车上等吧。”
她没有去想上陆远的车意味着什么,只想着和陆远在回去的路上谈,节省时间。
黎曼上了车,见程北枭迟迟不上车,觉得奇怪。
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就看见苏晚走向陆远的车,甚至拉开了主驾驶位。
在司机的阻拦下,才上了后座。
黎曼笑了一声:“上车下意识拉开驾驶座,看来不止开过一回,很熟悉了。”
程北枭的脸色更加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