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不喜欢融入那个圈子,也不爱社交。
时间久了,程北枭就带她前往,活跃气氛的同时,她也会给苏晚发一些暧昧的图片。
苏晚没回过。
不知道她是看了,还是没看。
“陈少不要取笑我,这次的人和她一样,也是个爱慕虚荣的。你们好久也没聚聚了,就拿她找乐子吧。”
陈启泰轻笑一声:“你还是一样的,恶毒。”
午后,程北枭带着苏晚抵达陈宅。
陈启泰出来迎接,看见苏晚时,他眉头一跳。
圈子里早有传闻,程北枭金屋藏娇,用尽心思保护的人和前太太长得及其相像。
他本来不信,看见苏晚的样貌,彻底相信了。
是真的长得很像。
不止长相,还有动作,神态。
唯一不同的是,她不像前太太那样怕生,扭捏。
他先是和程北枭打了招呼,意有所指:“昨天和今天带的人不同,程总好福气。”
程北枭收起笑意:“哦?”
他一句话就试出了程北枭对苏晚的在意,他嬉皮笑脸道:“说笑而已,不用在意。”
说完,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晚一眼:“听说嫂子想看园景,一会让管家带你去。”
苏晚能感觉到他用玩笑掩盖的恶意。
他们今天是第一次见,他为什么会对她有恶意。
出于好奇,也出于谨慎,她开始留意陈启泰的一言一行。
进了别墅,她发现客厅里有四五个人,都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哥,顶层圈子的人。
见程北枭进门,他们纷纷上前打招呼。
簇拥着俩人在主位落座。
佣人上茶,给苏晚端来的是大红袍。
她刚要喝,陈启泰就夺走那杯茶,训斥佣人:“看清楚坐在这的是谁,不要用旧茶来招待,不一定和对方的胃口。”
陈启泰夺走茶杯的动作很迅速,茶杯摇晃,热茶有一部分泼到了她的指尖上,一部分泼到了她的白裙上。
苏晚蜷缩手指,避免程北枭看见,闹起来影响计划就不好了。
程北枭冷眼看向陈启泰。
陈启泰脊背发凉,没再继续说下去,柔声询问苏晚:“嫂子,有想喝的茶吗?”
苏晚轻笑:“我不挑。”
她轻声道:“衣裙脏了,我去换一身。”
程北枭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茶汤痕迹,白裙子特别明显。
陈启泰示意佣人带苏晚去更衣,嘴上连连道歉:“都是我不好,嫂子。”
苏晚摇头,表示没关系:“新茶旧茶都好,我不介意。”
这句话是在回应陈启泰用新茶旧茶讽刺她是个替身的话。
她不懂,他们为什么都觉得她会在意?
陈启泰一愣,看向程北枭。
程北枭很神情不变,脸色更冷了些。
陈启泰很难揣度程北枭此时的心思,就圆了一句:“那就给嫂子准备甜甜的奶茶。”
苏晚没有拒绝。
跟随佣人到换衣间,她给了佣人小费:“不用在这里等我,一会我会自己回去。”
她目送佣人离开后,进了换衣间。
陈启泰的夺茶给她制造了机会。
支走佣人,换完衣服后,她就可以在陈宅里走动,踩点。
就算被佣人撞见,她也能说是忘记回去的路。
也正因如此,她才不计较陈启泰的故意刁难。
只是她没想到,换完衣裙出来,却见陈启泰等在外面。
她瞳仁猛地一缩,故作自然的询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听说嫂子让带路的佣人回去了,我担心嫂子找不到路,就来接嫂子。”
她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