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,发红的指尖诉说着陈启泰的恶行。
“以前也这样对吗?”
程北枭小心又珍重的握住她的手,轻声说:“抱歉,以后不会了。”
苏晚没有因为他小心的举动而动摇,渣男只是嘴上说得好听,根本不可信。
她也没想相信,毕竟,她又不是前太太。
等事情结束之后,他们就再无纠葛了。
发生了这种事情,他们只能离开。
苏晚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,再次叹气。
只能改天再找机会来了。
今天的事情被陈启泰原封不动的告诉了黎曼。
黎曼很不满意,气得来回踱步。
陈启泰却说:“她挺有意思的,三言两语就让我们哑口无言,比之前那个难对付。”
黎曼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他对苏晚的兴趣,心生一计。
“既然觉得有意思,那你就去追试试看。”
他笑了笑:“你要我跟北枭抢食?”
“抬举我了。”
黎曼喝了一杯烈酒,才压下熊熊燃烧的妒火:“对她有兴趣就去争取,她又不是苏晚。”
“你不是说让她选择时她犹豫了吗?或许她会选你呢。”
她捧杀陈启泰:“你可比北枭有魅力多了。”
“你说得好听。”
陈启泰笑意夹杂着几分真心:“她是挺有趣的。”
隔天,苏晚就收到来自陈宅的邀请函,是陈启泰寄来的。
他的自己和他本人一样杂乱。
她勉强能辨认,他是在邀请她前往陈家。
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。
她没有犹豫,老管家告诉她可以在地库里选择一辆车开走,出门方便。
她采纳了他的建议。
程悦出差还未回来,机密文件应该是被他带走了。
这次她前往陈宅还是以踩点为主,顺便试探出陈悦回来的时间。
相比于上次的针锋相对,这次陈启泰温和多了。
他对苏晚表达了歉意:“你很像一位故人,我还以为你和她一样喜欢开玩笑。”
对于昨日那场闹剧,他的说法是开玩笑。
苏晚收敛了笑容:“你对玩笑的定义,和一般人有区别。”
陈启泰听出了她的阴阳怪气,他没有生气。
或者说,他觉得苏晚很直率:“确实,我和一般人不同。”
苏晚失笑,看资料上说,陈悦是一个很严肃的人,怎么会养出这样自恋的儿子。
她不能理解。
陈启泰准备了赔罪礼物,是一款柑橘味的香水,很清新。
“看见你就想到了这款香水,看起来可口,其实很苦。”
他坐姿放松,目光像是粘在了苏晚的身上,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苏晚的兴趣。
苏晚试闻了一下,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。
陈启泰借着香水打开话题。
苏晚惊讶于他不像看起来的那样不学无术。
俩人相聊甚欢,她刻意往别墅软装引。
陈启泰见她好奇,就带她参观。
苏晚跟随他去了陈悦的卧室,书房。
她都没有发现保险箱,或者能放保险箱的地方。
她觉得奇怪,在进陈启泰房间时分了神,一不小心撞上衣柜,手撑了一下,木板发出声响。
衣柜后面是空心的?
陈启泰听见动静,询问她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