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你需要多少钱?”
苏晚没想到程北枭答应得那么干脆:“你就算有钱多恶意不能这样,我想先做市场调研,再开店。”
“我可不像你家大业大的,得谨慎一点。”
程北枭捏了捏她的耳垂:“有我给你兜底,你怕什么?大不了关门再开。”
苏晚笑了笑:“程北枭,你这样的人不能生孩子,不然就会把孩子惯得无法无天。”
孩子。
提到这个,程北枭动了一下心。
“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?”
苏晚打掉他的手,提醒他:“如果没记错,我们现在还是试试阶段,要什么孩子。”
“再说了,你还没离婚,孩子出生就是私生子,我不愿意让我孩子变成私生子。”
她抱着煎包往楼上走:“也不敢和你有太多金钱的牵扯。”
“你现在还没离婚,万一黎曼不开心起诉我让我返还财产,那我就会很惨。”
程北枭跟上她的脚步,直接把她横抱起来。
苏晚和她怀里的煎包发出一声惊呼,都瞪圆了眼睛看着她。
养宠物久了,宠物和主人会越来越像。
程北枭以前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,现在他相信了。
苏晚被扔到床上,程北枭对她说:“你放心,我给你的都是婚前财产,就算她告你,也拿不走。”
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?
苏晚抬起脚,踩着他的小腹把他推远:“时间不早了,你明天还要上班,早点睡吧。”
程北枭察觉到苏晚的拒绝,也不强求。
她总有一天会愿意的。
至于孩子,日久天长。
苏晚洗漱时,煎包就甩了甩睡麻的腿,一瘸一拐地走到程北枭的身边,贴着他睡下了。
程北枭正在回复邮件,看了它一眼,顺手揉了揉它柔 软的小肚子。
这猫还挺好摸的。
苏晚从浴室出来,就看见刺眼的大灯已经关掉,只亮着两盏床头灯。
煎包贴着程北枭在酣睡,程北枭再回复消息,看见她出来放下了手机,对她招招手。
像极了一个丈夫在等妻子睡觉。
这样的场面很温馨,带入他们的关系,又觉得很别扭。
苏晚躺下,顺手摸了摸煎包的小肚子。
它很喜欢和一个人一样,躺得四仰八叉地睡觉,睡得很熟。
程北枭拎着它的后脖颈,把它放到地毯上,它都没醒。
苏晚是真的困,她打了个哈欠,已经到了眼睛睁不开的地步了,还在抗议程北枭的行为。
“它睡着你碰它干什么?”
程北枭用行动告诉了苏晚答案。
她被抱了个满怀。
她能感觉到程北枭在轻揉她的头皮,缓解她的疲惫。
很舒服,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拜师宴当天,苏晚带着工作牌跟随媒体混入宴会。
看着黎曼侃侃而谈:“上次意外我差点死了,经历过险些死亡,我才明白珍惜现在,去学一直想学的,去做一直想做的。”
“我一直很想学钢琴,也因为舞台需要去学过一些,但那都是简单学一学。”
“我想学得更深一些,就去找了栢峰老师拜师。好在老师不嫌弃我年纪大,想尝试教我。”
栢峰举起话筒。
黎曼的助理给他准备的词原本是夸赞黎曼有天分,还会努力,错过这样的学生他觉得很可惜。
他一点都不可惜,也说不出来,干脆就不照着助理准备的词念了。
“钢琴没有限制年纪,如果有兴趣也喜欢钢琴,都可以学一学。”
黎曼没有等到程北枭的夸赞,笑意淡了几分。
这个老东西怎么回事?为什么不照着助理给的词念?
“老师鼓励大家都来学一学,我也希望有更多的人参与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