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情你不用管,我来处理就好,你只需要按照我们说好,配合离婚。”

这是程北枭帮黎曼解决这件事的条件。

如果可以,黎曼不想答应这个条件。

程北枭不管她想不想,默认她会答应。

“我会按照约定好的去做的。”

她轻声解释:“杨若的事情……”

程北枭打断她:“都不重要,你只要离婚就好。”

在舆论快速发酵的这几天里,黎曼多次想跟程北枭解释杨若的事情。

程北枭都没听。

他不听不是因为相信她,只是不在意而已。

他在意的只有什么时候离婚。

心底的恨慢慢增加,最后溢出心脏,流向身体各处。

她眨了眨眼,掩盖眼底恨意。

一个主意在恨意下生成,她对程北枭说:“我会配合离婚的,不过你可以暂时不公开我们离婚了吗?”

程北枭眯了眯眼睛,询问:“理由?”

“之前林徽弹琴给大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你突然离婚,大家可能会往是不是她介入了我们的婚姻去猜想。”

黎曼温柔劝说:“圈子里的人无所谓,有你护着,她不会有事。”

“怕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网友,万一把她看成小三,对她进行攻击就不好了。”

“为了避免无端的猜想,还是迟一段时间再公布我们离婚的事情。”

她见程北枭没有反对,又说:“你们也减少点一起出现的次数。”

黎曼说得在理,程北枭没有理由拒绝。

他瞥了一眼腕表,对黎曼说:“你该复建了。”

“你还记得。”

黎曼手脚恢复是不错,要想恢复到从前那样,得长时间复健。

她知道,程北枭提醒她要复健,不是对她的关心,而是他着急离开。

果然,他把她送到复健师面前,就离开了。

他匆匆离开,一定是去见林徽。

就让你再得意一会儿吧,林徽。

苏晚晒太阳睡着了,窝在椅子里。

程北枭走到她面前,她也没有醒。

他轻手轻脚地给苏晚盖上毛毯。

煎包被挡住了阳光,醒了。

它从毛毯里钻出来,打了个哈欠,对程北枭伸出了前爪,爪子勾住了他昂贵的衬衣,把他往苏晚面前拉。

程北枭顺势坐在了苏晚的身边。

看着她沉睡的样子,想起了在山庄时。

她陪着煎包在院子里玩,也是坐着坐着就睡了。

那时他们的感情才要开始重建,现在是重建的感情再次倒塌。

苏晚醒来时,程北枭已经不在了。

她扯下毯子走进屋中,想询问管家是谁给她盖的毯子。

经过客厅听见主持人询问:“程先生您的意思是,您的太太也是受害者,她如果不做这样的事情,就会这样对待对吗?”

“对。”

苏晚停下脚步,看着电视里,两个人很亲密地贴着站着。

程北枭还搂住了黎曼的腰,似乎是在暗示给她撑腰。

苏晚看着那只手,嘲讽一笑。

“为了避免校园霸凌残害学生的身心,我会成立慈善基金会。”

“慈善资金会将会给受害学生提供法律援助,心理辅导。”

他看向台下:“我希望杨若女士能加入慈善基金会,她是校园霸凌的受害方,更懂得受害学生的心理,也更懂得该怎么样提供帮助。”

镜头转向坐在台下的杨若。

杨若面对镜头已经没那么紧张了:“多谢程先生的信任,我会参与其中。”

黎曼对着镜头说道:“就算我是被迫的,给她们造成的伤害已成,我只能尽全力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