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苏晚逐帧分析他的每一句话:“习惯用语,不能说明什么,你别找茬。”

苏晚笑了,笑容温和,不达眼底。

“好,我不找茬。”

她直言:“你不用给我画饼,我现在已经对你们离不离婚不感兴趣,就算你和黎曼离婚,我也不会嫁给你。”

“我要结婚,也是和喜欢的人。”

这句话不用说,甚至她都不用拒绝程北枭,到时候再逃离就好。

现在拒绝,不仅给了程北枭可以用各种方法让她答应的时间,也会激怒她。

她在面对程北枭时,大多时候是感性占上风,情绪不受控。

只有事后回忆,才知道很多话当时不能说。

“你喜欢情人上位,黎曼是这样,也想我是这样?”

她笑着问:“这回你是想离婚无缝衔接结婚吗?”

如果真是这样,那黎曼这个所谓的真爱很可怜,重走了“苏晚”的路。

她不想重蹈覆辙。

她也不觉得程北枭娶她是爱她。

这次的事情让她清楚地认识到,程北枭对她的感情,是对“苏晚”感情的投影。

他把她当成“苏晚”。

对“苏晚”的仇恨让她来承受,对“苏晚”的感情也会强加在她身上。

这让她很难受。

她想程北枭正视她,不要用看“苏晚”的眼神看着她。

就算程北枭不爱她,那也可以。

程北枭不懂苏晚内心的纠结,他被苏晚直接迅速地拒绝激怒。

他轻点高脚杯,杯身震动发出响声。

程北枭询问身那苏晚:“你拒绝是真的不喜欢我,还是心里有了别人?”

“别人?”

能被程北枭称之为“别人”的,就只有陆远了。

她担心陆远会受上次偷猫风波连累,这段时间都没有找他了。

程北枭拿出几张照片,放在苏晚的面前。

从他举起手里的照片的动作,苏晚猜测她是想把这个照片丢到她的身上。

不懂为何,他最终没有这样做。

苏晚看向照片,是她和一个男人依偎在一起的照片。

那个男人是酒店负责宴会厅这部分的经理。

那天她和黄琴琴去吃饭,吃完黄琴琴突然提出要看一下宴会厅,为了以后结婚请酒桌准备。

中途黄琴琴接到一个工作电话,出去了。

就留下苏晚和经理商议。

经理给她看了往年结婚布置现场。

两人要看同一台电脑,自然要凑到一起,距离就拉近了。

仅此而已。

苏晚没有直接解释,她觉得程北枭很可笑,他绯闻那么多,却希望他身边的女人为他守身如玉。

程北枭见苏晚不说话,点了点照片询问:“真是你的新欢?”

他的眼神很危险,他看着苏晚,期待着她否定的答案。

苏晚给了她否定的答案,是用嘲讽的话说的。

“谁拍的照片?可以转行去做狗仔了,每天蹲一蹲明星或者政商大佬的花边新闻,拍类似的照片,一个月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
她拿过照片拍在卓沿上:“程总比我更懂这些花边新闻多假,毕竟你有那么多。”

程北枭听见苏晚否认,心情还不错;“你很在意那些花边新闻?”

最近他的花边新闻比起以前不算多,就只有和大提琴手那一次。

苏晚反问回去:“我在意什么?我又不是你的太太,也想做你的太太。”

程北枭不喜欢苏晚这句话,她不加思索就否认了他们的未来。

“把这句话收回去!”

苏晚和程北枭较劲:“我说的是实话!你爱和谁结婚都行,只要不是和我。”

“你在和我较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