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琴琴的回复很乐观。
【在灭亡之前,我就会跳槽。】
【我在程氏集团学到了很多,它也从我身上赚了很多钱。】
【我才不要和资本家一起共担风险,他们分钱时又不分我。】
苏晚觉得黄琴琴说得很有道理。
不到中层的员工,留不留下对于那种时候的公司来说,影响不大。
【怎么?程氏集团要倒闭了?】
苏晚把李子乐对她说的话转告给黄琴琴。
黄琴琴一个电话就打过来:“你听她胡说,分股份的确是会对程北枭的权利有影响。”
“他如果想把股份收回来也是分分钟的事情,你不是见识过他的厉害吗?威逼利诱。”
对啊!
她正是因为程北枭的威逼利诱留在他的身边的。
苏晚觉得,她也是白担心。
担心不是担心程北枭被分权,而是担心程氏集团出问题,会对黄琴琴产生影响。
“这样臆测他人不好,李子乐是不是想让你去和程北枭聊这件事,让程北枭觉得你针对黎曼,从而生出嫌隙?”
苏晚抬眼看向书房,透过窗户看见忙碌的程北枭。
“我们之间的嫌隙都快和大海那样大了,不用生了。”
她收回目光:“如果这样能让程北枭厌恶我,赶我走,那我倒是想去试试。”
黄琴琴觉得可以一试:“一会儿你要是被赶出来,就打电话给我,我去接你。”
“我努力争取!”
两人说笑几句,苏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心里还是觉得难受。
“你最近有空吗?我想去看看苏晚。”
看“苏晚”的念头是突然冒出来的。
“苏晚”死前没有得到的清白,死后得到了。
不管她听不听得到,苏晚得去告知她一声。
提起“苏晚”,气氛沉重起来。
黄琴琴语气变轻:“正好,我也得去告诉她,我已经订婚了,快结婚了。”
“找个周末,我们一起去看她。”
挂断电话后,苏晚拿了一杯蜂蜜柚子茶进了书房。
程北枭见她放下茶杯,意外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怎么突然给我泡茶?”
这种关心的举动,只有在校园霸凌事件还没发酵之前做过。
在那件事后,别说给他泡茶,有时候他说话,她都装作听不见,不予理会。
“看你工作辛苦。”
苏晚拉开椅子坐下,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。
“你现在有时间吗?我想和你聊一聊。”
原来是想和他聊一聊,才给他泡茶。
他示意苏晚说,拿过杯子喝了一口。
蜂蜜放得不够多,柚子茶不好,发苦。
他只喝了一口就不再碰了。
苏晚把李子乐对她说的关于股份的话一字不差转告给程北枭。
“我没做过大公司的管理层,不知道是否会像李子乐说的那么严重,不过她都求到我面前了,我就帮她转述一下。”
“至于如何决定,你自己想。”
程北枭能从苏晚的转述中,听出苏晚并不在意财产的走向。
之所以和他说这些,不过是因为出于礼节。
正如她说的,她不想和他结婚,所以对他的财产不关心。
程北枭又喝了一口蜂蜜柚子茶,或许是因为泡发了,更加苦涩。
他蹙眉,询问苏晚:“你是希望我给股份还是不给呢?”
苏晚没有说话,她的表情像是在询问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“我们会结婚,我处置婚前财产,应该询问你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