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身边的位置,一片冰冷,程北枭早就走了。
黄琴琴来接她,她们一起上了山。
“苏晚”新墓地很清静,没有左邻右舍。
看着墓碑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苏晚觉得有点怪异。
以前没有这种感觉,或许是因为昨晚梦到她的缘故。
她和“苏晚”说了程北枭查明真相的事情。
“抱歉啊,真相来得有点晚。”
黄琴琴莫名:“你有什么好抱歉的,你能帮她查已经很好了。”
在黄琴琴看来,苏晚和“苏晚”并无交集,她还因为“苏晚”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针对。
在这种情况下,苏晚帮“苏晚”做了很多,已经很好了。
换作是她,未必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“她一定会很高兴的,如果她还活着,一定会和你成为很好的朋友。”
苏晚抬眼看黄琴琴,见她落寞,叹了口气。
早逝是令人惋惜的,每每人们想起早逝的人,都会设想如果她还活着,就会伤心。
这表达了对早逝的人的思念。
苏晚没有安慰黄琴琴,只是说:“你还不告诉她你订婚的消息,她要好奇死了。”
“对!”
黄琴琴晃了晃手,订婚戒指很素净,她一点都不介意。
“我订婚了,很快就会结婚,结婚对象你知道的,是正涛。”
她拿着毛巾仔细擦拭墓碑:“比之前那个好一万倍,你不用为我担心。”
“项目也快完成了,我觉得我赶得上今年的升迁,下次来看你我就是个小领导了,你也很为我骄傲吧?”
黄琴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直到太阳高挂,两人才下山。
山上没有信号,苏晚走到底下,刺耳的铃声提醒苏晚,程北枭给她打了十几通电话,她都没接到。
苏晚接起。
程北枭语气平静,询问她在哪里。
苏晚知道,他没有那么平静。
如果真的平静,就不会给她打那么多的电话。
她也知道,程北枭给她打电话是因为她甩开了跟着她的人,他掌握不了她的行踪,这才打电话询问她在哪里。
“来看苏晚了,你的人我甩开了,我不想让你知道她在哪里。”
“我不想再看见你再一次掘坟,而且提醒你,墓地是黄琴琴买的,你再掘坟,三年以下。”
威胁完后,苏晚利落地挂断电话。
昨天聊过程北枭要和黎曼离婚对程氏的影响后,黄琴琴就想问苏晚和程北枭的关系。
她怕深聊会让苏晚伤心,她觉得程北枭不会娶苏晚。
不是因为苏晚不好,而是苏晚的身份地位和程北枭的不匹配,会有很多阻碍。
而且程北枭如今的身份地位,再婚应该会找世家千金或者类似于叶慧那种不动产很多,没有什么公司的富家女。
怎么看,两人都不会结婚。
苏晚挂断电话后,黄琴琴一时嘴快就问出了想知道他们关系的问题。
苏晚对她笑笑道:“我们之间算是情人关系吧,也不准确。”
因为她不想留在他身边。
她用一句话概括了他们的关系,黄琴琴察觉到她有些伤心,就没再多问。
两人在山脚下吃了一碗素面,买了一杯玉米水回到了市区。
黄琴琴以前没注意过后车,自从那次枪战之后,她就留意了后方来车。
在进城后不久,她就察觉到有一辆车在身后跟着她。
她询问苏晚:“那是程北枭派来跟着你的吗?”
之前是苏晚开车,她只顾着和苏晚说话,没注意到。
现在细看,他们隔着一辆车不紧不慢地跟着,跟得紧又不让人起疑,跟踪技巧很高。
有这样的人跟着,苏晚还能甩开,坐在副驾驶的她对此毫不知情。
黄琴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