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再也看不见了。
她觉得有点难受,心脏像是被绳索捆着,勒得人喘不过气。
吃完饭,她在附近逛了逛,很多商贩都认出了她。
那些商贩口里她喜欢的食物,大多出现在餐桌上。
这让她更加难受。
她逃回了别墅。
她在玄关看见了一双不属于她的女鞋,和几双陌生的鞋子摆在一起。
管家从苏晚手里接过煎包,给它擦拭爪子。
苏晚换了鞋询问:“谁来了?”
“黎小姐,和她的主治医生。”
管家补了一句:“精神方面的主治医生,经过诊断,黎小姐患有很严重的抑郁症。”
苏晚不意外,程北枭就不是正常人,黎曼也不是。
两人组成婚姻,不然就是两人一起疯,不然就是疯一个。
现在看来,黎曼先疯了。
苏晚不想刺激病人,但不管去做什么都得经过客厅,她只想快速走过,尽量不影响他们。
谁知程北枭喊住了她。
“回来了?过来一起坐坐?”
这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苏晚的身上。
黎曼勉强一笑:“我也很久没见过林小姐了,过来坐。”
她说完就收敛了笑容。
苏晚视线下移,落在她满是伤痕的手上。
抠指甲边的倒刺,她在焦虑。
就在她看着伤口出神时,程北枭握住了她的手,拉着她在长沙发一边坐下。
她的旁边就是坐在猫爬架上晃着尾巴的煎包,它似乎很烦躁。
苏晚对它伸出手,它敷衍地蹭了蹭后,坐直了身体,盯着黎曼,下压的眉眼显得它很凶。
黎曼留意到煎包的眼神,告一状:“它还是不喜欢我。”
她抬眼看向苏晚:“都说宠物随主人,你也不喜欢我吗?林小姐。”
苏晚收回刚刚对黎曼的心疼,都这样了,还给程北枭上眼药呢?
“嗯,我不喜欢你。”
她大方承认自己不喜欢,并说:“你不知道你多惹人烦吗?”
黎曼眼圈立马红了:“我不知道你这样讨厌我。”
苏晚不吃她这套。
“现在知道了,以后可以离我和我的猫远点吗?我希望我五公里之内没有你的身影。”
黎曼看向程北枭,见他脸色不变,好像对苏晚的话不在意。
她搭在膝上的手握紧。
“那我接下来提的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。”
苏晚也看向程北枭。
程北枭没直接回答,让黎曼说一说她的要求。
“我听说你会把一部分股份分给我,我不想要你的股份。”
黎曼把脸埋进手掌里:“你知道的,我对你是有……”
程北枭打断黎曼的话:“你应该知道我们结婚是为了什么。”
黎曼当然知道,是程北枭为了感谢她的多次救命之恩,为了那个孩子,也为了帮“苏晚”抵挡何家的仇恨。
她天真地以为,和程北枭结婚,他就会在婚后对她生情。
“苏晚”还在他们新婚的那一日死了,虽说有点晦气,可是他们往后的婚姻里,不再会出现“苏晚”的身影。
程北枭完完全全属于她。
为此,她还在“苏晚”的葬礼上落泪了。
谁知道,半年她都拿不下程北枭。
别说拿下程北枭,就连他时常居住的别墅,她再也不能进入。
就在她安慰自己还有时间时,和“苏晚”酷似的林徽,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。
林徽莽撞,容易被情绪引导,做出一些蠢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