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北枭死死拽着她不让她离开,理由不是因为喜欢她,只是因为他把她当成“苏晚”。

那个他死了的“前妻”。

程北枭安静看着她半晌,他似乎什么都说了。

他离开了。

苏晚看着他的背影,觉得很难受。

她蹲下身,捂住心脏的位置,试图缓解疼痛。

可是疼痛太强烈,就连呼吸都疼。

煎包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不适,小跑过来,前爪搭在她的膝上,用头顶去蹭她的下巴,似乎是在安慰。

这让忍着疼的苏晚红了眼眶。

她轻抚煎包的头,轻声道:“我没事的。”

“喵?”

它蹭掉她滚落到下巴的眼泪:“喵。”

晚上程北枭没有回来,在苏晚的意料之内。

她没有心情吃东西,就没吃。

设计师发进度给她,说是程北枭吩咐了宠物店要快点完成。

苏晚看了一眼进度,给设计师打了个电话。

“还是不用油漆了,我想尽快开业。”

她站在阳台上,寒风一吹,打了个激灵。

煎包本想跟着她出来的,被寒风一吹,转头回去了,缩在门后虎着脸看她。

苏晚被它逗笑了。

“我知道了,我会和程总确认的。”

设计师的话让她想起来,这是程北枭开给“苏晚”的宠物店,不是开给她的,她的意见不重要。

她心情沉重了几分。

晚上她早早就睡了,睡眠很浅,程北枭开门进来她就醒了。

她懒得和他说话,就闭眼装睡。

不知何时有了困意,就在她要睡着时,脚被一只手握住,她睁开眼睛,看见程北枭把她露在外面的脚塞回了被子里。

她又闭上了眼,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微微塌陷。

她被握住手臂,拉拽之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熟悉的味道笼罩着她。

那是沐浴露的味道,她身上也有一样的味道。

又好像不一样,他的味道里夹着一点消毒水混合着木质香的味道。

那是医院消毒水和黎曼身上的香味结合的味道。

在黎曼靠近她时,她闻见过。

洗澡后,味道还粘在身上,那就说明他们长时间接触了。

在程北枭离开别墅的这段时间,他和黎曼长时间接触了。

她不想去想他们长时间接触到底是做了什么,多亲密。

只觉得这个味道很浓重,让她喘不过气。

她想摆脱这个味道。

苏晚在程北枭熟悉变平缓后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离开了卧室,走到客厅待了半宿。

期间她无数次打开酒窖的门,想喝点酒缓解情绪,又觉得为了这点破事喝酒伤身不值得,堪堪忍住了。

在她纠结喝不喝酒时,她还完成了病历的更新。

并写了一份需要待在这个城市进行长期治疗的报告发给组织。

确认报告发送成功后,她抱着早起的煎包在院子里看了日出。

回来时偶遇起身的管家,对他说:“早餐我想喝小米粥。”

苏晚早餐吃得不少,程北枭和她同桌吃饭也没有影响她的食欲。

“味道不错?”

他们都没有提昨天那场伤人的争吵,就好像没有发生过。

“嗯,味道不错。”

她的食欲在拒绝喝酒时回来了,不想因为这点破事折磨自己的身体。

她给煎包剥了个鸡蛋,拍了拍椅子示意它跳上来,掰着喂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