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和那盒冰皮月饼较劲,怎么也打不开保鲜盒的盖子。

苏晚上前拿过冰皮月饼:“胃疼就不要吃这种东西,我给你做碗清汤面吧。”

她早上突然起了兴致,熬了肉酱,想拿来拌面又觉得有点干,就嘱咐厨师熬煮骨汤,回来做面汤吃。

清汤面的汤底就用骨汤。

面是现成的,汤底也是现成的。

不出十分钟面就做好了。

苏晚给自己也做了一碗,不过她的比程北枭的多加了两勺肉酱,看着滋味更浓一些。

程北枭询问:“两碗怎么不一样?你给自己开小灶?”

苏晚把炖汤用的大骨头上的肉剃下来,给煎包加餐。

听见程北枭指责她,就探头对他说:“那里有,本来就是我早上熬了肉酱,想着晚上煮面吃,是你恰巧碰上的。”

程北枭看了一眼苏晚的汤面,肉香味向他扑来,他觉得他那碗清汤面过于清淡了。

“肉酱呢?”

他去冰箱翻找,苏晚跟在他身后,对他说:“肉酱里我加了点辣椒,你胃不好,吃辛辣的会刺激的。”

不只是辣椒,还有洋葱。

程北枭找到了肉酱,装在玻璃罐里,不多,大概一斤。

他合上冰箱门,朝着苏晚走了一步。

冰箱前面是操作台,中间的通道两个人经过绰绰有余。

程北枭这一步缩短了通道宽度,把苏晚困在操作台和他之间。

他目光灼灼:“你在意吗?”

苏晚心颤抖了一下:“什么?”

她的回答不是程北枭满意的回答,他没再问,绕过她往餐厅走。

苏晚看着他的背影,和往常并无区别。

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他有点委屈?

“喵!”

煎包蹭了蹭它的腿。

苏晚很了解它,它这副谄媚的样子是想让苏晚继续给它剔棒骨上的肉吃。

她蹲下身,戳戳它的脑袋:“没有了,今日加餐结束。”

煎包不满,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后跑开了。

她看着煎包的背影,和程北枭刚刚一样。

都是没有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可是程北枭不是要到肉酱了吗?

苏晚回到餐桌,程北枭舀了三勺肉酱。

汤面随着肉酱放入,变得有滋有味起来。

他吃了两碗汤面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
这食欲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胃疼患者该有的胃口,她疑惑问道:“你其实没有生病吧?”

程北枭理直气壮:“我没有说我生病。”

的确,他没有说,只是不否认而已。

他摸了摸在他身边团成一团的煎包:“你也没叮嘱我吃药。”

苏晚是想着等他吃点东西再让他吃药,谁知道他根本没病,浪费她三勺肉酱。

“短视频你打算自己做?”

程北枭转了个话题,苏晚摇摇头。

现在店是黎曼的,盈亏也都是黎曼的,她何必费心费力做事。

“我觉得小李医生很合适,年轻,知道当下的热点是什么,想来剪辑出来的视频也能吸引年轻人。”

苏晚坐在矮凳上泡茶,程北枭把杯子放在她面前。

她自己都还没倒呢!

这个举动似曾相识,似乎她在山庄时,对程北枭做过。

山庄的日子如今回忆起来恍如前世。

她收敛起心中的伤感,把茶递给他:“小李医生工作量不饱和,正好让她工作量饱和一些。”

程北枭以为她无知无觉,不懂底下人向他打了小报告。

现在看来她什么都明白。

什么都明白就好,至少不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