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北枭不想跟舅妈解释他和黎曼婚姻的真相,只是看了管家一眼。
管家会意,示意佣人上前。
孙太太佣人看着兵分三路包围她,向她靠近的女佣,心生恐惧,忍不住大喊:“别碰我。”
她看佣人不听她的,还在逼近,就哭着说:“老公啊,当年你在重病还不忘拖着病体带着外甥去拜访以前的好友,请他们给外甥一个机会。”
“你才走了多久,你外甥就翻脸不认人,欺负我们母子了。”
如果程北枭舅舅的好友真的有用,那“苏晚”也不会和陆远交易,他们也不会分开几年。
苏晚觉得孙太太是夸大了程北枭舅舅在程氏集团创立初期的作用。
提到舅舅,管家也不敢让女佣再带走舅妈,给女佣使了个眼色,让她们都离开。
程北枭揉了揉眉心,压抑住厌烦的情绪,告诉舅妈:“我们就要离婚了,宠物店是我的私产,是我送给她的。”
“你的所作所为,我不追究责任,你回去吧。”
孙太太瞬间变了脸色,她厉声质问:“你还想追究我的责任。”
程北枭抬眼看她,眼神很冷。
孙太太气势瞬间矮了半截,声音没那么尖锐,语气也软了下来。
“当初苏晚狠心抛弃你,是曼曼陪在你的身边。”
“程氏集团刚有点起色,你舅舅病危,你没时间来照顾,我们孤儿寡母心里很慌,是她推掉了工作,守在我们身边。”
“不然你一边照顾你舅舅,一边工作,哪里能做得那么成功。”
她手背拍手心,和程北枭讲道理:“你说得对不对?我就没见过曼曼那么好的姑娘,你要和她离婚你去哪里找那么好的姑娘。”
苏晚终于知道,为什么舅妈会冒险帮黎曼拿宠物店的股份。
黎曼在舅舅临终之前照顾过舅舅一段时间。
她红着眼瞪向苏晚:“是因为她是不是?”
苏晚很无辜,她什么事?
程北枭挡住了舅妈如刀一般的视线:“就算没有她,我和黎曼会在结婚两年后离婚,现在不过是把日期提前一些。”
苏晚看着程北枭的背影,很高大。
他掌心很暖,或者说很烫。
他在同孙太太说他和黎曼的婚姻,说了他们两年后会协议离婚,没有说他们结婚的原因。
也是。
要说因为程北枭不满何家的逼迫,用和黎曼假结婚抵挡还好。
要说黎曼当初怀的孩子不是程北枭的,孙太太得疯。
“还是因为她?”
孙太太忽略了两年后离婚这个条件,火气直接冲着苏晚来。
“当初那个贱女人不能陪你吃苦,抛下你去做陆远的未婚妻,等你功成名就又觍着脸回来。”
“她有什么值得你喜欢到找个替身!”
苏晚的火气直窜脑门,她觉得她必须得说点什么,不然就会被怒火焚烧。
她从程北枭身后走出,冷声对孙太太说:“她不是不能陪她吃苦,去陆家是换投资资金。”
“功成名就回来是你臆想的,她是被他威胁回到他身边的。”
“苏晚”回到程北枭身边是自愿的,也是被威胁的。
她从未奢求过能和程北枭结成婚姻,但命运给了她这个机会。
她兴高采烈地跳进名为婚姻的陷阱,落得一个早逝的结局。
孙太太冷笑:“谁相信啊,我外甥那么优秀的人,竟然会去威胁一个当初背叛他的人回到他身边。”
“你真可笑。”
她眯着眼审视苏晚:“难怪你会帮她说话,你们都是一类人,恶心。”
苏晚没有把孙太太当成长辈过,自然不会对她客气,她想回怼。
程北枭拦住了她。
他揉了揉眉心,不想再听孙太太胡说,对管家说:“把舅妈送回去。”
孙太太撒泼道:“我看谁敢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