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此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!”
座机来电,程北枭没接,李子乐敲门,程北枭也没有理会。
他只是看着他拉开距离的苏晚:“除了这个,你想要怎么解决,都可以。”
苏晚看着他,冷静说道:“我只想和你断个干净。”
其他的解决办法程北枭也做不到,何必要说。
程北枭不理解:“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。”
他不理解,出现事情就解决事情就好。
苏晚笑了,她点了点显示器:“你往下翻,看看那些评论,多少人骂我小三!”
“我是吗?我是啊!”
她一开始接近程北枭是因为任务,被骂小三,她不冤。
但黎曼不该说她是为了钱接近程北枭,也不该把他当成是被她勾引的纯情男孩。
在这段关系里,程北枭不无辜。
“我们的关系本该在我手术之前就结束,你用医疗资源留住我,用谎言欺骗我。”
程北枭想解释,苏晚不听。
行动比话语更能表达爱意,程北枭更加爱谁,苏晚能看得出来。
“你用我的猫我的朋友威胁我,延长这段关系。”
她笑了笑:“黎曼应该不知道,比起你为她豪掷千金,给我的那点钱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“我第一次手术的费用还是我自己出的,那个时候,我还是你的小三。”
“如果她知道了,应该就不会对我做什么。”
“或许还会觉得我可怜,当了你那么久的情人,帮你做了那么多的脏事,却只得到一家宠物店。”
尖锐的话像一支支箭羽刺穿程北枭的胸膛,直戳他的心:“苏晚,你有气可以撒,话不能乱说。”
听着对方的称呼,苏晚眼泪险些掉下来。
他现在都还在叫她苏晚:“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吗?”
林徽也不是她的名字,可是这是她认识他的名字。
程北枭上前,握住她的肩膀:“苏晚就是你的名字,你只是忘了,我会让你想起来。”
“够了!”
苏晚不想和程北枭讨论到底哪个是她的名字,在这个问题上,程北枭根本无法沟通。
她忍住眼泪,退后一步再次拉开距离。
铃声还在响,门外似乎传来争执声。
苏晚看了一眼门的方向,再次看向程北枭。
眼里的泪光没有了,他似乎又变回冷静的那个她。
“还是聊这场舆论风波,我从未主动花过你一分钱,怕的就是你给我的每一分钱,都会被追回。”
“这是原配的权利。”
她没有说是黎曼的权利,因为在前一段婚姻中,“苏晚”也有这个权利追回程北枭花在黎曼身上的每一笔财产。
“所以,我来还钱。”
她扬起下巴:“说吧,我欠你多少,我们今天算清楚,以后就不再见了。”
程北枭想靠近苏晚。
她后退一步,戒备地拉开距离。
看他的眼神里带着警惕,让他心情跌落低谷。
“这场官司不是黎曼主导,她也是才知道这件事。”
苏晚的心像是被一把大刀分成了八瓣,都这样了,程北枭还在帮黎曼开脱。
当初她为什么会相信程北枭说的,和黎曼只是表面夫妻?
她真蠢。
“那是谁主导呢?孙太太吗?”
程北枭沉默。
苏晚失笑,眼神却依旧清清冷冷,看着人心发凉:“你的意思是,孙太太在被你关起来的情况下,还能帮黎曼起诉我。”
“顺便串通媒体,告诉他们起诉的内容,给他们我的身份信息?”
“好让我在我接到法院传票的同时,身败名裂。”
她拍了拍手:“孙太太能力很强,你就没有想过让她做你的员工吗?”
她在生气的情况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