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都是我不好,是我没有及时和舅妈说明,害她误会了你和林小姐。”

她试探道:“我去舅妈,和她说清楚,好不好?”

“这件事和你无关。”

程北枭拒绝:“这几年她都不能出家门。”

黎曼头皮一麻,程北枭这是加长软禁孙太太的时间?

苏晚真是好能耐啊,当初舅妈那样针对“苏晚”,程北枭也没有做到这份上。

“舅妈应该好好待在家里,以免胡思乱想,给你惹麻烦。”

她指尖一滑,见陆氏集团的相关账号也转发了欧阳记者的新闻。

“林小姐和陆总关系真不错,澄清的新闻发了没多久,就有很多营销号帮着转发了,都是在陆氏集团平台活跃的账户。”

她感慨道:“有你和陆总为林小姐保驾护航,她不会受委屈。”

话还没说完,程北枭就挂断了。

黎曼冷笑:“陆远以前就是横在苏晚和北枭之间的一根刺,现在和林徽也是一样。”

助理小心翼翼询问:“那是要现在撤诉吗?”

“急什么,等那些媒体打电话去法院询问是否有立案后再说。”

黎曼坐回病床:“我要把她和小三这个身份彻底绑死!”

“可是陆氏集团紧抓着您小三……”

黎曼给了助理一个眼刀:“陆远针对我,无非是为了林徽。他越是这样做,北枭就会觉得林徽和陆远的关系不一般。”

“感情是经不起怀疑的,迟早有一天,他们的感情会被磨没。”

“就像北枭和苏晚。”

苏晚恰好在此时打进来。

黎曼等电话自动挂断三次,才接起来。

“不好意思林小姐,刚刚我在和北枭说话,商议处理你的事情。”

苏晚心抽痛了一下,她知道黎曼是想刺激她,她不上当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她轻声询问:“那你现在有时间了,可以聊一聊吗?”

“你想和我聊什么呢?”

黎曼明知道苏晚现在打电话过来是想让她撤诉,但她还是明知故问。

苏晚满足她:“我想要你撤诉。”

“我已经委托律师去办了,可能流程有点繁琐,没有那么快。”

苏晚笑道:“你今天就得撤诉。”

黎曼被苏晚傲慢的态度气笑,她本想贬损苏晚两句,又担心苏晚录音,只能好声好气同苏晚商量。

“不是我不想,而是那个流程要三到五天。”

苏晚有理有据:“孙太太都能在没有你的委托的情况下代替你去起诉,我要立即取消,有什么不行?”

黎曼想解释,苏晚没有给机会。

“你不取消,我就向法院申请,质疑你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能力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苏晚笑了:“意思就是我会提交你的抑郁症病历,法院会对你做精神病鉴定,我会知道结果,程北枭也会。”

黎曼慌了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
“你知道。”

苏晚猜测黎曼的精神疾病没有那么严重,她打算用这个赌一把,赌黎曼会因为不敢做精神病鉴定,而快速撤案。

“你现在不行动就来不及了。”

她挂断电话,不给黎曼辩驳的机会。

黎曼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,她都没接。

意思很明显,要黎曼撤诉。

不一会儿,她就收到黎曼的消息,告知她撤案相关文书会在一到五天后送达。

苏晚合上窗,回到客厅。

黄琴琴已经喝完了罐装啤酒,见苏晚抱起煎包,就问:“干嘛?”

“我要去租的房子那边。”

在程北枭来敲门后,她就决定不在黄琴琴这里留宿。

她怕程北枭来找黄琴琴一直敲门影响邻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