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上一次是因为长相过于相像,这次肤色都变了。
苏晚以为风暴那么严重,程北枭应该不会回来。
谁知他在将近八点回来了,煎了牛排还询问苏晚吃不吃?
苏晚不和食物计较,吃了牛排,洗了碗就回到了房间。
稍晚点,程北枭敲门进来送了一杯牛奶,和她讲述了黎曼正在重症监护室,他没有告诉警方可疑的部分,他们会把这件事当成医疗失误处理。
苏晚不懂程北枭和她说这些的用意是什么?
是企图让她放下防备,表明身份?
她什么都没说,沉默以对。
庆幸的是,风暴没有持续一周,只存在两天。
程北枭似乎看出来了,苏晚拒绝同他有交流,在那天说完话之后,就很少出现在苏晚的面前。
等风暴结束,苏晚就立刻离开。
按照准备好的路线到达其他城市,再换个身份坐飞机回国。
因为风暴,回国时间延长了,引起了陆远的怀疑。
她在去接煎包时,好几次欲言又止。
最后和她聊了黎曼出事的事情。
苏晚装作一无所知:“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,也算是恶有恶报了,那些被她欺负过的人可以去烧香庆祝了。”
陆远眼神探究:“据说不是对外公布的医疗失误,而是有人想要黎曼的命?”
苏晚故作沉思:“上次琴琴和我说过,黎曼遭遇追杀,程北枭紧急出国,是否是同一批人?”
“不管是不是同一批人,程北枭都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
她演技精湛,没有丝毫错漏。
陆远怀疑自己想多了,苏晚一个身份干净的人,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国,对黎曼做什么呢?
苏晚接走了煎包,她觉得养猫打车不方便,就买了一辆二手车。
回去的路上,她频繁地看向手机。
程北枭认出了她的身份,她突然离开,她觉得程北枭一定会联系她。
可之后一连几天,都没有接到程北枭的电话。
黄琴琴周末来看她,和她说程北枭周三就回来了。
“黎曼瘫了,他说他会负责黎曼一辈子的医疗,要是我是黎曼,我宁愿他不负责,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?”
对于一个曾经四肢健全,能在话剧舞台上大放光彩的人来说,让她一辈子都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,就连上厕所都无法控制,是一种残忍。
苏晚不觉得那是负责,是一种惩罚。
黎曼也是这样觉得。
她在得知自己一辈子都不能站起来,甚至连身体都控制不了时,哭着求程北枭:“你就让我死吧。”
程北枭语气很温和:“你得活着。”
这四个字让黎曼绝望,她先是哀求。
“我错了,我不该让杀手去做英雄救美的戏码,我只是太爱你了,想你属于我,你能理解我的。”
程北枭握住黎曼的手,温和道:“我能理解,所以我留下了你一条命。”
见哀求不管用,黎曼咒骂。
“你难道是因为林徽才对我这样做的?她就是一个替代品,一个替身,一个假货。”
程北枭眼神不善。
黎曼不畏惧他的眼神,找死一般继续说:“只有你把这个假货捧在心尖上,圈子里谁把这个假货当回事?”
“就算她再像也不是苏晚!”
程北枭缓和了脸色:“她就是苏晚。”
黎曼觉得程北枭自欺欺人:“苏晚早就在我们新婚夜死了,就连我都能看出她身体不适,你却看不出来,或许早点就医她还有救。”
“是。”
当时程北枭被愤怒蒙蔽,根本没有留意苏晚苍白的脸色。
如果当时留意的,会不会结果不一样?
看着程北枭因为苏晚伤感,嫉恨爬上了黎曼的脸,她疯狂咒骂程北枭和苏晚,说到嗓子哑了,程北枭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