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有一句话让律师印象深刻。

“如果是三年以下,那可以联系我,我会出具谅解书,争取能让他缓刑或者不起诉。”

她对律师笑了笑,眼里的冷意让他胆战。

他觉得苏晚争取让姚瑞缓刑和不起诉,不是对他的仁慈,而是追魂索命。

那场闹剧,苏晚是在婚礼之后才和黄琴琴说的。

黄琴琴连忙检查苏晚是否受伤:“你怎么不告诉我呢?”

“告诉你,你生气上去打他一顿,他拉着你同归于尽,他如意了,我们要伤心了。”

苏晚宽慰黄琴琴:“好在事情已经好好解决了。”

“那程北枭怎么样?”

苏晚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她是真的不知道程北枭的伤情,没有一个人告诉她。

她以为程北枭会挟恩图报,但他没有,好像没有做过这件事一样。

苏晚安抚好黄琴琴,就去了医院,护士说程北枭已经离开了。

询问病情说是骨裂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。

医生来护士站接热水,听见他们的谈话,就说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追求极致瘦,身体都搞坏了,营养跟不上,骨头就嘎嘣脆,一摔就裂开。”

他摇了摇头,表示不懂现在的年轻人。

苏晚想到程北枭单薄的身形,心有些软。

她离开医院,本来想开车回家,等回过神来,车已经停在别墅门外了。

佣人前来开门,见到是她,就叫了管家出来。

苏晚本来想离开的,可管家帮她拉开了车门:“没有录入您新车的车牌,您步行进门吧,我帮您把车停好。”

“一会儿我就让人录入车牌。”

苏晚想说不用,但看管家乐呵呵的样子,话又说不出口。

算了,随便他吧。

苏晚走进别墅,这里一切如旧,就连猫爬架都没有拆掉。

这回植物没有死,开得很艳丽。

她往厨房走,陈姨在泡茶,看见苏晚走进来,吃惊到握不住杯子。

苏晚接住下坠的杯子,放到桌上:“最近还好吗?”

“太太。”

就算苏晚已经搬出别墅很久了,钱姨还是喜欢叫她太太。

“我过得不错,在黎小姐出国之后,我就回到了别墅,给先生做饭。”

“先生食欲不佳,我换着花样做饭他也不吃几口,人渐渐瘦下来了。”

钱姨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于她离开之后的事情,那些事情也是苏晚想知道的。

“也就管家拿回来的东西他吃得比较多。”

“我也尝了一口,按照味道调出馅,明明管家都说了味道一样,可先生总能吃出不一样。”

她说着叹了口气: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

苏晚问:“她今天吃饭了吗?”

钱姨摇头:“不知道和谁打架了,伤了手回来,现在正在上面处理工作呢!”

苏晚看向楼上,对她说:“你先上去送茶吧,别说我来了,我给他煮碗面。”

钱姨想说程北枭或许不会吃,但看苏晚这样积极,她也不好阻止,就上楼了。

苏晚在厨房煮了一碗简单的番茄鸡蛋面,让钱姨端上去:“就说是你做的。”

她跟在钱姨的身后,在钱姨进了书房后,透过那一点小缝观察程北枭。

程北枭看着番茄鸡蛋面两秒,抬起眼看向钱姨。

钱姨解释道:“您今天没吃东西,我们担心您的身体。”

程北枭本想拒绝,对上钱姨期盼的眼神,他就吃了一口。

他细细咀嚼后询问:“她来了?”

苏晚站在门外,那一瞬间,她觉得程北枭的视线穿过了门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
可是他明明没有看向门。

钱姨狐疑:“先生说的是谁?”

程北枭缓慢地摇了摇头:“她是不会回这里,是管家带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