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有笑,她虽然没在公司上过班,也知道这种做法虽然能证明她的清白,也等于断了所有后路。

她现在已经被行业打上了高危标签。

除非遇见不介意的老板,基本不会有公司让她入职了。

“这样做值得吗?”

黄琴琴耸肩:“不蒸馒头争口气嘛。”

“以前晚晚被欺负我做不了什么,现在就当是为了她报仇了。”

苏晚低声说:“对不起,如果不是因为我,她也不会……”

“你不能这样想,你和晚晚都没有错。错的是他们!”

黄琴琴不想看见苏晚因此自责:“是他们利用手里的权利来打压我,就算没有你,没有这次的事情,我也可能被打压。”

“不要为那两个疯子责怪自己。”

苏晚点点头,面上认同了黄琴琴的话,心里还是自责。

“我还要去公司办交接,我给你请了个护工,有什么你叫他就行。”

黄琴琴看了一眼时间,对苏晚说:“忘记跟你说了,你倒下时是头先着地,医生担心你有脑震荡,做了个检查,结果没出,你确定结果再出院。”

她拿过包起身:“晚点我给你带好吃的,别跑哈?”

她的语气像极了在嘱咐不听话的小朋友。

苏晚记得,从她们认识到现在,她是第一次住院。

黄琴琴没有陪护的经历,怎么料到她想提前离开?

她想提前离开不是因为有事,就是单纯不喜欢这个地方,她的灵魂在排斥这个地方。

就在吊瓶滴完后,苏晚想去看看检查报告出来没有。

刚要起身,病房门就被推开。

苏晚以为是黄琴琴,就道:“那么快就交接完了。”

可一抬头,她看见的是程北枭。

不只是他,还有跟在他身后的黎曼。

黎曼看见她面露凶光,走到她面前时,神色和缓。

变脸变得如火纯情。

她打量了病房:“黄小姐怎么不给你安排个单人间,倒是把你塞进最普通的病房。”

“需要我给你升级病房吗?”

如果真的想帮她升级,就不会询问,而是直接升级。

拿进来问就是想拿这件事来做人设,她不想惯着她:“那你升级吧,顺便帮我把医药费付了,你那么大方。”

黎曼脸色一变,紧咬后槽牙:“好。”

她看向程北枭,见他从进门起就一直看着苏晚,心里不满。

她眼眸一转:“黄小姐遇事太急躁,这种事公司内部处理就好,怎么能闹大,影响了公司的股价,还断了自己的后路。”

“黄小姐是公司老人了,她应该不会做这种自断后路的事情。”

她意有所指:“不会是有人为了报复,引导她去做的吧?”

说完,她看向苏晚。

苏晚也在看她,乌黑的眼眸里有怒火在燃烧。

“是谁用手里的权利窜改会议记录,导致产品上市出问题?”

“又是谁联合员工把人逼到绝境。”

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最终落在眼神慌乱的黎曼上。

“兔子急了还会咬人,反正都是断退路进绝境,为什么不让做这些事情的人付出代价?”

黎曼不占理,说不过苏晚:“那也不能让公司造成损失。”

“那也不是她的公司,公司在意她的死活吗?”

苏晚觉得好笑:“刀砍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?一开始做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个结果吗?还是你觉得她就该被你们压着!”

她的怒火随着说出的字越多越往上涨。

最后一声落下,程北枭说出了进病房后第一句话。

“她落得这个下场是她沟通不善,不能服众导致的。”

他自以为客观,却处处针对。

黎曼见程北枭站在她这边,就对苏晚得意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