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,要是以后她的任务失败了,她打算带着它长眠。
程北枭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:“其实你……”
“毕竟那枚戒指我问过鉴定师,至少值八位数呢。”苏晚笑着打断。
程北枭的脸色瞬间阴沉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苏晚,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“明天九点民政局,别让我等!”
到了民政局。
她原以为程北枭会百般刁难,却没想到离婚手续办得出奇顺利。
拿着离婚证走出大门时,苏晚看着上面并排的名字,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从今往后,程北枭和苏晚,再无瓜葛。
就像两块破碎的玻璃,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模样。
程北枭将婚礼请柬甩在离婚协议上:“当完伴娘,戒指就归你。”
苏晚望着请柬上海岛婚礼的烫金图案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,要在私人岛屿办三天三夜的婚礼。
现在黎曼拥有的,都是他曾单膝跪地发誓要给她的。
如今却要她亲眼看着那些炽 热的诺言、憧憬的未来,全部转赠给另一个女人。
程北枭是故意的,他就是要让她亲眼看着,曾经的美好被打碎的模样。
试婚纱当日,黎曼拉着苏晚进了更衣间,嘴里还说着,“我要苏晚姐帮我系,毕竟她很会伺候人……”
就在苏晚跪着替黎曼整理十二米长的头纱时,黎曼突然拽过苏晚的左手。
她的眼神骤冷,“你们都离婚了还戴着婚戒干什么,给我!”
伸手就去拔苏晚手上的戒指。
可任她怎么拔,那枚戒指还是老老实实地卡在的指节。
“松手!”
就在俩人争执之际。
五个蒙面人就持枪冲进更衣室,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两人太阳穴。
麻醉剂精准射中俩人脖颈。
苏晚再次睁眼的时候,她们已经被带到了程北枭面前。
“选一个。”绑匪头目用枪托抬起下巴,“现任,还是前妻?”
黎曼在一边哭的梨花带雨,“北枭!快救我啊,我好害怕啊!”
程北枭的视线掠过苏晚手腕上的淤青。
“放黎曼走。”他扯松领带,“不要伤害她。”
“程总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,那这个女的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!”
话音未落,防弹玻璃突然炸裂,早就埋伏的特警冲进来。
可他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,绑匪转身就将苏晚踹下海。
海水灌入耳膜的瞬间,她好像看见了跃入海中。
就像七年前他救下不识水性的她一样。
被救援队从水拖出来时,苏晚看见程北枭正握着黎曼的手,仔细擦拭她腕间的擦伤。
他侧目瞥向墙角浑身湿透的她,四目相对的刹那,她眼底的灰败像摔碎的玻璃,扎得人心口发疼。
程北枭强压住内心的感情,语气冰冷:“看什么看?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还会像十八岁那样,为你跳进冰河里?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她扯动带血的嘴角,“早该清醒了。”
苏晚蜷在地上,指节死死抵住下 腹。
她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,很快,她意识到了什么,突然痛苦地低下了头。
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的程北枭突然嘲讽出声:“你这又是装给谁看?曼曼怀孕了都没你这么娇气。”
闻言,苏晚突然仰头冲他笑,水珠顺着睫毛滚落。
她笑得比哭还丑。
不知道为什么程北枭突然有些心慌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例假而已,程总有时间关心我,还不如去关心你的未婚妻。”
她染血的指甲抠进掌心,“总不能是对我这个前妻念念不忘吧?”
程北枭冷哼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