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泰看热闹不嫌事大,询问道:“看这情形,你把替身让给了陆远?”

陆远脸上笑意淡了几分,看了陈启泰一眼。

陈启泰举起手,看似是投降,实则是在挑起矛盾。

“北枭,你找的替身真像正主,就连这拜金的样子都学得十乘十的像。”

他用手肘轻碰程北枭:“都让你不要做那个项目,手里没有多少现金流,以她的脑子会觉得你要破产,这不跑了吗?”

黄琴琴脸色彻底冷下来,看陈启泰的眼神像是要杀掉他。

陈启泰做了一个挑衅的表情。

苏晚握住黄琴琴的手阻止她起身。

今天她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工作,黄琴琴还是不要为她出头为好。

“各位应该不是应约而来吧?”

她看向一脑门汗的服务员。

服务员应声道:“对不起,各位客人,是我带错包厢了,这边请。”

按理说,走错包厢的应该离开。

可跟着程北枭的这群人,都不愿意就这样离开。

“既然走错了,就在这里吃。”

他仗着跟着程北枭,就用一副随意的语气对陆远道:“我听说这女的最近经常出入陆家,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喝到喜酒了,这样的大喜事,你怎么也得请我们吃一顿。”

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。北枭,你觉得如何?”

这摆在明面上的对苏晚的蔑视和对陈远的轻视惹怒黄琴琴。

“要陆远请客,你不看着他说却问程总?你什么意思?”

黄琴琴话里藏刀:“你是想陆远请客程总买单?你什么时候可以做程总的主了,就连你老子来,也做不了这主吧?”

她不理会对方怒喊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提我老子。”

只是看着程北枭,刚要开口。

苏晚就抢了她的话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和她大喊大叫?”

陆远眼里多了几分笑意,笑意如春风,融化了皮笑肉不笑的冷漠。

那人吃惊,明明上次见面,苏晚处处忍让,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尖锐了。

被女人指着鼻子骂,还是这样的女人,他气得涨红了脸:“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?”

陈启泰见程北枭面露不悦,上手把人推到后面:“和她计较什么,出去冷静冷静,还没喝酒怎么就上脸了呢?”

他看似是阻止矛盾,实则拉偏架。

苏晚对他拉偏架的行为很不满:“陈少,你推他出去干什么?脑子不清醒?听我骂两句就清醒了。”

她行至那人面前。

陈启泰眯了眯眼,再看了一眼程北枭。

程北枭冷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他会意,抵着那人的肩膀把他推出去:“不过几句玩笑话,你何必当真,和他计较?”

“陈启泰,你阴阳怪气久了不懂得什么叫玩笑了是吗?”

苏晚很不满陈启泰三番两次阻止她骂人,就先拿他开刀:“你不拜金,那你成日跟在他身后干嘛?”

“喜欢他?上赶着当狗?还是觉得他被人吊在路灯上时,会把旁边的位置留给你?”

陈启泰变了脸色,那贱贱的笑容被勉强的笑容顶替。

他再看了一眼程北枭。

对方被说吊路灯都不生气,他生气的话说不过去,只能讪笑。

苏晚看向门外那个面红耳赤的人:“你是什么?蛀虫?”

“父亲铺路,家产支撑,现在还混成这个狗样,你还好意思骂别人?我要是你,我会羞愧得从你们公司大楼楼顶跳下去。”

她找准对方最痛的点猛踩。

对方气得连起都喘不匀,梗着脖子大喊:“你懂什么?”

苏晚耸肩:“听说你爸在物色经理人,看来是终于看清楚了儿子是个废物,要把公司交到专业人士手上。”

“不然交到你手上,以你蠢笨如猪的脑子,不出三年,公司破产倒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