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告诉我?”

“别忘了,你的陪练可是我。”司空缙笑了笑,微醺的神色里有种不可一世的狂妄,“那些小萝卜头早就不是你的对手了,我又何必告诉你?”

有道理。

唐峭深以为然:“那我去打坐了。”

“去吧去吧。”

唐峭看了眼天色,向正殿的方向走去。这时,远远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。

“峭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