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柳如安话音刚落,苏太尉就跳了出来,他高声道:“皇后有何证据证明此份诏书是真的?”
柳如安凤目一凝,没?有说话。
左相与右相一前一后,站出来,高声道:“臣等能?证明,此份诏书乃先?帝当年与我等一同相商后,亲自书写而成,皇后娘娘所言属实。”
苏太尉被噎了一下,恨恨咬了咬牙,又道:“诏书便是真的又如何?先?不说皇后娘娘当年偷换皇子,德行有亏,便是……”他的目光扫过沈临渊的双腿,冷嗤了一声,道:“二皇子双腿有疾,也是做不了君王的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皆静,所有人都在等皇后如何回话。
却听凤座上的柳如安抿起唇笑了起来,一双眼眸冷得惊人,“太尉这话,怕是忘了换子之事,是为了小皇子身体,先?帝也是首肯了的。而且,谁说先?帝要下旨传位给?二皇子了?”
苏太尉简直气极,他总不能?从棺材里把启帝揪出来和柳如安对峙,只能?眼睁睁看着对方将诏书递给?一旁的太监,世子,对方将此读出来。
太监接过后,清了清嗓子,高声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大皇子诚,端方贤良,宽厚仁慈,有先?帝之风,必能?匡扶社稷,故传位于其?。布告天下,咸使?来闻。”
听到传给?大皇子时,苏太尉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他失声惊呼道:“怎么可能??!”
左相拧眉怒道:“大胆!太尉此言,是在质疑我和右相,还?是在质疑先?帝的决策!”
苏太尉浑身一震,慌忙道:“卑职不敢。”
怎么可能??怎么会是他呢?!
与苏太尉想?法一致的人不在少数,毕竟大皇子平日里,就像个隐形人一样,一点存在感也没?有,怎么偏偏启帝就属意了他呢!
“诚儿?,到母后这里来。”柳如安朝着下方的封诚招了招手,台下那?个其?貌不扬的青年顿时手足无?措地站起身,局促不安地往上走去。
柳如安将玉玺交到封诚手里,率先?跪了下去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封焱望着台上那?个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兄长,忽然觉得这些?年来自己的争取就像一个笑话。
启帝写下诏书时,封昱还?是太子,他也是受人瞩目的三皇子,可他的好父皇,在写诏书时,却只想?到了封诚。
他不是傻子,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这些?年来,他一直敬爱着的父王,只把他和母后当成了傻子。
假的,都是假的。
父亲是骗子,母亲也死了,他不过是一个孤家寡人,还?争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