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沈临渊轻啧了一声,喟叹着揶揄道:“以前那?只咬人的小猫也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他端起豆腐花,舀了一口,忽然皱起眉,咦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调料放多了?”
越无?端一愣,“不会吧?”他刚想?端起碗舀一口尝尝味道时,却忽然被人扯住手腕,拽进了怀里。
凉薄的唇已经贴了上来,豆制品化?开时的甜香弥散在唇腔之间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沈临渊才放开了越无?端,他餮足地舔了舔唇,笑得那?叫一个春风得意。
“是了,你的糖一定是放多了。”
很?多年以后,越无?端已经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大理寺卿,杀伐果断,让人畏惧。曾经一直安在沈临渊头上的“活阎王”的称号,不知何时,已经转到了越无?端头上。
可整个大理寺又都知道,他们家这位冷若冰霜的上司,有个“姘头”,这“姘头”还?大有来历,是那?柳太后的亲生儿?子。
这些?年来,虽然登基的是诚帝,可明眼人都知道,真正做决策的是柳太后,而这柳太后,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亲生儿?子。
这些?年来,那?是各种珍奇玩意都流水似的送进了二皇子府,当然这些?珍奇的小玩意,他们最后都在自家顶头上司身上见到了。
早些?年,还?有人私底下暗自嘲笑着沈临渊和越无?端,可渐渐的,越无?端爬得越来越高,柳太后对沈临渊的荣宠不断,那?些?人哪怕有心想?说些?什么,也没?这个胆子。
到了如今,这京城内提起“二皇子”,便都要啐上一口,尤其?是那?未嫁的闺秀们。
呸!
个小白脸,仗着太后宠爱,还?要巴着越大人不放!不要脸!
被“小白脸”化?的沈临渊此时正把他家大人按在床榻之上,慢条斯理地脱着对方的衣衫,手指把玩着越无?端垂在胸前的青丝,他矫揉造作地勾引着:“今夜腿疼,不如我们换个姿势?”
深切明白什么叫换姿势的越无?端:“……”
又过几年,乐瑶和封焱不知怎么的,兜兜转转终于走到了一起。放弃皇位后,封焱就做了个闲散王爷,一成婚,就带着新婚妻子马不停蹄下了江南游玩。
得知消息的沈临渊醋着一张脸,懒洋洋地靠在越无?端肩头:“无?端啊无?端,你什么时候休沐?”
越无?端掰着指头算了算,诚恳道:“明年。”
沈临渊:“……”
沈大佬有一千句会被屏蔽的脏话想?说。
又过多年,京城久违的下了场大雪。近年来,大夏朝越来越安乐和平,瑞雪兆丰年,明年应该又是个好年。
望着缓缓飘落的冰雪,沈临渊将醉酒熟睡的人拥进怀里,拉过狐裘盖在对方身上,指腹轻轻划过对方的眉眼。
这些?年里,他的小越就像他当日所说的一样,慢慢成为了大夏朝最锋利的一把剑。
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他缓缓俯下身,在对方脸颊上印上一吻,轻声道:“做的很?好。”
他似漫天飞雪,拥山河入怀。
桃花美酒(一)
沈岁和越无端的人生在那一日的飞雪中, 画上?句点?。
无数金光飞入虚弱的灵魂,填补那苍白的空缺。金光散去,那团纯白的灵魂已经隐隐有了质感, 沈临渊小心翼翼将它捧入掌心间。
快了,不要急。
他在心中轻声告诉自己。
新的空间点已经打开, 原本的世界彻底封闭,预示着世界的饱满, 已经无法再次介入。
沈临渊于他而言, 已经是一个界外的因果,因此?在界外之人眼中, 所有的光影画面俱都化为碎片,消失不见。
那片红梅随着漫天的飞雪一同消失不见了。
沈临渊将唇映上?虚弱的灵魂, 闭了闭眼,没入新?的时空。
*
在京城, 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