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林竞思面前,宴夫人就坐在一旁抹着泪。

宴时昼的意思很明确,宴家的股份他一分不要,全数还给林竞思,这事原本宴夫人是不同意的,可虞礼书出面周旋,将林竞思这些年的遭遇说了一半,她便什么偏袒的话也说不出了。

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手心终究是比手背嫩一些。

对此,宴时昼满不在乎,"被赶出"宴家后,他愈发能够名正言顺地黏着虞礼书了,其恃宠而骄专横跋扈,秘书处众人敢怒不敢言。

"遭孽啊。"

安星把文件放到碎纸机里,面目狰狞,恨不得扔进去的是宴时昼。

她这两天被迫让出了送咖啡的业务,因为宴时昼发布"懿旨",不允许外人踏进虞礼书的办公室半步。

外人所指,除宴时昼本人和他哥哥以外的所有人。

原本整洁单调的办公室,因为宴时昼的到来买了新沙发,台式游戏机,以及一整套健身器材。

众秘书戏称虞总"金屋藏娇"。

虞礼书坐在办公桌后,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自己的休息隔间里,抱着毯子闷头睡觉的宴时昼,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,他舒服地打了个滚,有些像小狗。

盯着宴时昼看了一会儿,虞礼书觉得有趣,嘴角溢出一抹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