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欺负。
封瑾御倒并没有生她气,他来找阮绵绵,也不是非要对她做点什么。
只看着她无措可怜的样子,男人那股劣根作祟,总想招惹欺负欺负她,捏着她腮边,邪肆道:“用不着下次,用就行。”
阮绵绵瞪圆了双眸,乌沉沉的大眼睛懵了傻了。
封瑾御让她趴好别乱动,把人儿带回了御景园。
换了干净的衣服,阮绵绵困哒哒躺在床里一会就睡着了,又被痛经给疼醒了,煞白的小脸,双颊却异常的绯红,痛的蜷缩着身体跟个小奶猫似的轻轻抽泣着,要喝红糖水。
娇气的不行。
大半夜的,一碗红糖水不至于叫个外卖。
封瑾御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,便纡尊降贵的给她煮了。没控制好分量,异常的浓稠,甜的齁鼻。
加了水又太淡,最后又加了点蜂蜜,折腾了几次才差不多弄好。
小丫头疼的出了一身冷汗,蜷在被子里,坐都坐不起来。
封瑾御把人抱在怀里,亲自喂她喝。
“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?都敢让我伺候你了?”
封瑾御活了这个年纪,还从没有伺候过除了他母亲以外的人,连杯水都没给封正廷端过。
这小傻子还真敢使唤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