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很好,那个专业也很牛逼,可是它不是我想要的,它就没有意义。”
“我不准备这么干。”
家里有皇位要继承,所以要他出国镀金,拿个牛逼的学历,顺利回家继承皇位。
虽然他说的比较隐晦,但温岁几乎可以替他把剩下的话补全。
从他骑三万多的自行车,开八百多万的库里南出现的时候就可以知道周肆家里不同寻常,只是那时候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,也就没有在意。
她没有钓凯子的心思,即使他俩结婚,他有没有钱也和她没一毛钱关系。
反正协议结婚罢了,过两年总是要离的。
但是现在,好像不能这么随便了?
温岁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这个话题。
她是销售,如果周肆是她的客户,她完全可以声情并茂地安慰他二十分钟不带休息,并且附赠分析权衡利弊,顺便再鼓励他今后走向更辉煌的成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