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翌日,加德纳夫妇离开朗伯恩。

临走前,加德纳先生跟玛丽和莉迪亚说:“莉迪亚的事情,我已经跟班纳特先生说过,他对莉迪亚想当一个制衣师的事情,虽然并不赞成,但也没反对。”

这样的答案其实早就在玛丽的意料之中。

就如同她写小说投稿一样,班纳特先生不表示反对,就算是支持了。

莉迪亚听了加德纳先生的话,一副我早就猜到的模样,说道:“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,爸爸不会反对的。他说过,在我们结婚之前,除了不能跟军官们一起玩之外,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想去做,他都是很赞成的。事实上,他巴不得我早日去伦敦,这样他在家里就能清静了。”

加德纳先生装作没听见莉迪亚的话,他清了清嗓子,跟两个他偏爱的外甥女说:“总之,随时欢迎你们两位年轻的小姐到伦敦来投靠我。”

玛丽和莉迪亚相视而笑。

她们将加德纳夫妇送走之后,玛丽就回房间整理要带去内瑟菲尔德的东西。

其实她没多少东西要整理的,因为从伦敦回来的时候,她和简在伦敦的东西都被宾利先生一起带到了内瑟菲尔德。

家人们送别了加德纳夫妇,班纳特太太还沉浸在简出嫁的喜悦当中,她对伊丽莎白要去亨特福德的事情表现出莫大的兴趣,甚至要为伊丽莎白整理要带去亨特福德给夏洛特的礼物。

班纳特太太心情很好,她手里拿着一顶加德纳太太从伦敦带回来的礼帽,跟伊丽莎白说:“简嫁给宾利先生,这是一门多么好的亲事。当初你虽然拒绝了柯林斯先生的求婚,现在想来,也没什么好遗憾的。以后简肯定会带着她的妹妹们认识年轻又体面的绅士。这顶帽子是你舅母带给我的,我用不上,你帮我送给夏洛特吧。”

伊丽莎白汗颜,“妈妈,夏洛特不会缺礼帽的。”

“可是她的礼帽又怎么会有我们家的好呢?”班纳特太太一脸的沾沾自喜,语气也有些得意,“卢卡斯家可没有给她多少嫁妆,柯林斯先生以后虽然能得到朗伯恩,那也是以后的事情。”

班纳特太太居然能这么坦然地说起以后朗伯恩将要属于柯林斯先生,这倒让伊丽莎白十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