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手残党,岑栀没参与包饺子,也不好意思在所有人都各有分工的时候找地方偷懒,于是选择了相对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。
岑栀走进厨房, 唐濛濛正围着围裙刀功娴熟地切肉摆盘, 一看就知道她在家肯定经常做这些事。
在学习上岑栀或许是那个无人可敌的存在,但在生活, 尤其是做饭方面,她也就仅仅在吃不死人的水平。
岑栀看了会儿别人的操作, 然后也坐下来,笨拙地学着旁边人的样子把肉和菜串起来。
忽然,她看到手边摆好的一排只有牛肉没有香菜的烤串:“唐濛濛,这边几串不用串香菜吗?”
唐濛濛手上的刀一顿。
不知是否错觉,岑栀似乎看见她的脸比刚刚红了些。
唐濛濛垂着眼睛轻声说:“可能有人不吃香菜。”
岑栀了然点头。
她确实看过一些新闻报道,对于有些不爱吃香菜的人来说,这种厌恶是刻在DNA里面的,他们闻到香菜的味道就会反胃恶心。
“岑栀,你头发掉下来了。”
虽然岑栀现在已经可以将头发扎成短马尾,但鬓边还是有很多短碎发容易扎不上去。
“谢谢。”岑栀用手肘把头发往后捋。
唐濛濛脱下塑料手套,递过来一枚发夹:“用这个吧。”
岑栀愣了愣,她抬头,手上还沾着肉泥。
唐濛濛浅抿着唇,细声问:“.......我帮你别上去?”
这是枚款式很素的发夹,如果说非要有什么特别的话,大概就是它上面刻着淮宜大学的校徽。
“你想考淮宜大学?”岑栀问。
“嗯.......我很喜欢淮宜大学,离家近。”唐濛濛腼腆地笑了笑。
淮宜大学是国内top行列的高校,唐濛濛的年级排名刚好游离在淮大往年的录取名次附近。
岑栀不喜欢和别人社交,而唐濛濛则是不敢,两个都不太擅长人际交往的人在一块儿就很容易冷场。
但毕竟别人借了自己发夹,总要说点什么。
“你肯定能考上的。”岑栀想了半天,“这个发夹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唐濛濛连连摆手:“不用你转的,也要不了多少钱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头上同样的一字夹,抿唇笑道:“就是我今天下午在书咖随手买的,反正多了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