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放学最多的一批人.流离开,江梦鱼扶着岑栀的胳膊跟她缓慢地朝学校大门口走:“栀栀,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周雅真的是因为邹聿才来道歉的啊。”
岑栀没回答,江梦鱼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:“我感觉还真有可能,毕竟那天你去医院之后周雅一直一口咬定说自己不是故意的,操场的监控又糊,当时情况也很乱,她不承认我们根本拿她没办法,结果第二天竟然突然过来道歉还要弃权,太突然了!这其中没有点门道我是不信的,多半是因为邹聿气不过就这么输了!”
江梦鱼犹疑了一下,想到这两天听到的些捕风捉影的八卦,小心翼翼地说:“不过栀栀,我总感觉邹聿对你好像不太一样……”
岑栀低垂眼睫敛下情绪,拄着拐杖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力:“没觉得。”
江梦鱼悻悻:“哦。”
纵然江梦鱼再好奇,但岑栀没兴趣这个话题也只能作罢。
两个人在校门口分开。
因为她们避开了放学的大部队,校门口的人已经很少了,岑栀撑着拐杖往路边走了两步,刚想伸手拦出租车,黑色的保姆车就开到了她跟前。
后座车窗缓缓放下,少年轮廓清晰的侧颜出现在光暗交接的阴影之下:“怎么不过来?”
这几天因为岑栀的脚伤,司机小张再次开始接送他们两个人上下学,但从昨天开始岑栀就不跟他一起走了,每次都会提早或者晚上几分钟单独打车回去。
今天邹聿特地让司机多等了一会,果然见着她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往寻常司机停车相反的方向走,完全没有要来找他们的意思。
岑栀淡淡地说:“我打车可以回去,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且不说司机小张后备箱仍然锲而不舍地带着折叠轮椅,每天总有一番“坐不坐轮椅”的拉扯,她更不想的其实是和邹聿一道上下学。
砰!
后车门被大力拉开又大力关上。
少年迈出大长腿站定在她跟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打量她蜷缩起来打着石膏的右腿,明显的拒绝让他很不爽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岑栀想绕过他离开,忽地拐杖被人抓住。
岑栀挣动无果,终于抬眼直视他的眼睛:“放开。”
邹聿:“不放。”
两人无声对峙,最终还是邹聿先败下阵来。
“我就不懂了”小少爷烦躁地薅了把头发,用手掌抵着额头看她,泄气地说,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坐车回去!”
岑栀:“我会打车。”
邹聿:“我说坐我的车!”
岑栀:“我想自己走。”
邹聿脱口而出:“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