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流,深渊内地震频繁,光这八天,他们就遭遇过两次地震,所以这里地势复杂,小山丘、高高的山峰也很多。
前方的道路逐渐变得陡峭,艾桑耳朵动了动,有水声流入她的耳中。
她终于找到了那条河流,并顺延而上,抵达一处断崖旁。
又是断崖。
断崖的中央是飓风形成的屏障,而这风就是隔断之壁,可以阻拦。
血族告诉她:“你要抛下马车,带我顺着隔断山往下爬,就能抵达上一层。”
这一层的风很大,仿佛随时能把人吹飞,割的她产生了皮肤下一秒就会风华成砂砾的错觉。
艾桑用绳子将那个血族绑在自己背上,用手抓着岩石往下爬,她爸爸曾和她说过有一座葬送了无数人生命的酋长岩,是所有徒手攀岩爱好者心目中的圣地。
而现在,她手中没有防滑的镁粉,没有地图,背着两米的色块和一柄斧头,在一面如平板般几乎没有着力点的地方朝下爬,而她唯一的依仗是自己的手指。
有必要的话,她会直接用手指在石头上抓出一个指坑,然后停留在那里休息一会儿。
风声依然在她耳边呼啸,艾桑不想往下看,不然总觉得掌心会出汗,可是她不得不往下看,否则她没法判断下个着力点在哪里。
她必须忍着对高处的恐惧,克服眼晕的冲动,以及肌体的疲惫,假装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攀岩机器。
“哇啊”
艾桑不由自主的发出尖叫,一溜碎石子顺着她的左脚朝下方滑落,而她左脚的着力点已经塌掉了。
她深深的呼吸,她刚才好几次差点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