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在争论时,翟耀却呢喃出声。

“我分明没有见过封锦忆,可为什么见到她,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?”

翟浩和翟筠翔听闻,瞬间止住了争论,神情有些呆滞。

“遭了!”

原本想着,只要翟耀不见到洛神,就不会有任何问题,这才带着他一起过来。没想到见到封锦忆,也会有这种恐惧的感觉。

“这……”

翟浩和翟筠翔对视一眼,脸色有些难看。可偏偏这个时候,又不能让翟耀先回去,这样只会引起他心底的疑虑。

“大哥……”

“不过……”翟耀打断翟筠翔说,“封锦忆确实长得挺不错的,也难怪顾景澜能看上,我看着都心动呢!”

“你不是怕她吗?”

看着翟耀脸上邪恶而猥琐的笑容,翟筠翔看了翟浩,有些呆愣。

翟耀却不以为然:“那又怎样?克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!”

他邪邪地低头打量着封锦忆:“顾景澜玩过的女人,可找不出第二个了!能够感受一下顾景澜的女人是什么滋味,那可是一种天大的荣幸啊!”

“虽然不知道这种恐惧从何而来,但一个活在顾景澜羽翼之下的女人又能有什么能耐?又有什么可害怕的?”

“可别说顾景澜近几天回不来了,就是封家的人也没时间赶过来,等他们赶到的时候,封锦忆已经沦为我身下的玩物了,一切都为时已晚!”

“况且,顾景澜有那么严重的洁癖,我就不信他还会要这么一个不干净的女人!”

翟浩抿了抿唇,一双鹰眸紧紧地盯着翟耀,却见他眼底冒着淫邪的光芒。

翟耀也没说错,顾景澜也

他对着翟筠翔点了点头,“那就先把她交给你了,结束以后再给我们打电话,嗯?”

“好,那就谢谢大哥了。”

翟耀猥琐地笑了笑,“反正这里荒郊野外,也没什么人,我就在这里解决吧。”

“好,那我们在家等你消息。”

翟浩和翟筠翔点了点头,两人先行驱车离开了废弃厂。

但……没人发现,一旁躺着的封锦忆悄悄地勾起了嘴唇。

“二弟,你怎么还皱着眉头?封锦忆都已经被弄过来了,你还在担心什么?”

“大哥,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”

“嗯?不太对劲?哪里不对劲啊?这一切不都挺顺利的吗?”

“是!的确是挺顺利的,可正是因为太顺利了,才觉得不对劲!”

“嗯?怎么说?”

“这段时间,我们和封锦忆交手的次数还少吗?可就连最谨慎的小妹的着了她的道,可见封锦忆没有那么好对付。”

“可今天封锦忆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下了迷药,你不觉得很可疑吗?”

“这……”

听了翟筠翔的解释,翟浩也有些犹豫,但想到封锦忆那张毫无反应的脸,又摇了摇头。

“二弟,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?要是封锦忆是装的,三弟刚刚那么说她,她怎么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?”

翟筠翔一愣,心觉翟浩说的也有道理。

封锦忆那样的人,怎么能够忍得住这样的侮辱?

他淡淡地摇了摇头:“大哥说的是,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
话虽然这么说,但翟筠翔心底还是有些不安。他们也没再多想,没多久就回到了翟家。

事实证明,翟筠翔的担忧是正确的。

废弃厂内,翟耀脱完衣服,手刚要碰到封锦忆,就被封锦忆紧紧钳住。

翟耀一愣,惊讶地看着封锦忆:“你没昏迷?”

封锦忆微微一笑,眼底闪过一抹冷芒:“昏迷了,我装的!”

封锦忆心底有些疑惑。明明之前的事情,翟耀已经是个不举的了,可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?

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在赛车的时候应该是他们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