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锦忆,你不用不承认,毕竟……”

“啪!”

只听一道清脆的响声,翟栎柔的话还没说完,封锦忆的巴掌便落在了她脸上。

翟栎柔没想到封锦忆会突然打她,捂着脸震惊地看着封锦忆,久久不能回神。

一时间,偌大的客厅又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
“封锦忆,你敢打我?”

“为什么不敢?”

封锦忆挑了挑眉,不以为然地说着,仿佛打一下翟栎柔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

“你昨天吵醒我睡觉,污蔑我推你,今天挑衅我,打扰我吃饭,而我只不过是给你一个耳光而已,这值得惊讶吗?”

“封锦忆你!你会后悔的!”

“怎么?后悔?想在阿澜回来以后告状是吗?可这一次可没有人亲眼看见,你觉得阿澜会相信谁呢?”

“封锦忆,话可别说得太满了!毕竟这一屋子的佣人都是亲眼看到你打我的!你才刚刚和顾景澜吵完架就打我,你这顾太太的位置还想不想坐了!”

“啪!”

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,封锦忆再次挥手打向翟栎柔的另一边脸。

“翟栎柔,挨了两个耳光了,脑子清醒了吗?”

“你好像一直都对阿澜有什么误解。昨天我和阿澜会发生争论是因为他怕你死了,不好和老爷子交差。”

“呵呵~”封锦忆轻笑一声,淡漠地看着翟栎柔,“翟栎柔,你要知道,你的护身符从来都只有顾睿诚,阿澜从不是你的护身符。”

“封锦忆,话别说得太死了!等到我和顾景澜的婚约变成了事实,你就会知道他是不是我的护身符了!”

“哈?”

“不是吧?”封锦忆讥笑一声,“翟栎柔,到了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幻想那本就不存在的婚约吗?”

封锦忆眼眸一厉,就在翟栎柔愣神的时间,她白嫩的小手就放在了翟栎柔的脖颈上。

“封锦忆!你干什么?”

虽然封锦忆没有用力,但脖颈处传来炳冰冰凉凉的触感,莫名地让翟栎柔心底升起了一抹害怕的感觉。

“翟栎柔,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?”

封锦忆凑近翟栎柔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我最讨厌别人造谣阿澜的婚约!他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!至于那些妄想染指他的人……”

“呵,我不介意亲手将他们送下地狱!”

翟栎柔的身体微微颤抖,这一刻她竟然在封锦忆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和顾景澜一样的气息。

这种气息,黑暗,可怖,让人心底无端地生出一股害怕的感觉。

封锦忆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快要让人听不见。可她的声音却很冷,冷到骨髓里,让人无法忽视。

“呵,这就害怕了吗?”

感受到翟栎柔身体的颤抖,封锦忆不屑地轻笑一声,缓缓放开了她的脖颈。

“还以为你能和我抢阿澜是有多大能耐呢,没想到也不过如此!”

封锦忆讥讽地看了眼翟栎柔,转身哼着轻快的小调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锦园。

她从来都知道,阿澜并不是她所看到的那般阳光,他也有黑暗的一面。但同样,她也是这样。

她今天之所以将自己的这一面展现在大众面前,就是想借机告诉阿澜:他不必隐藏他黑暗的一面,因为她也不是好人!

盯着封锦忆离开的背影,翟栎柔久久不能回神。

她身姿小巧可爱,声音软糯乖萌,仿佛只是一个乖巧的小萝莉,又好像刚刚掐着她脖子威胁她的不是封锦忆。

意识回笼,翟栎柔强忍着身体的颤抖,狼狈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这个封锦忆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?她到底有什么身份?

不同于女佣,目睹一切的吴伯眼底并没有丝毫害怕,而且将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都转述给了顾景澜。

“不愧是我的女人!”

办公室里的顾景澜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