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澜眼底闪过一抹暗芒,他明白忆宝在担心什么。其实和忆宝一样,他也不一样他们的孩子受他们受过的苦。

他得另外再想一个计划,这样和墨玖晟干耗着也不是办法,他等得起,忆宝可等不起。

“阿澜,那你是不是该下去了?”

“不!”顾景澜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孩子可以不要,但你不能不要。”

不给封锦忆反对的机会,顾景澜直接低头含住了封锦忆的水唇……

“忆宝,该吃饭了。”

第二天,封锦忆是被顾景澜亲醒的。

“唔……”
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伸了个懒腰,慢吞吞地下床洗漱。

“阿澜,你就不能轻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