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站在屋前站了好一会,不知不觉走到了那棵繁茂的梧桐树下。
思来想去期间,耳边忽然想起一道声音:“驸马是与公主又闹别扭了?”
季容妗回眸瞧她,在她的记忆中,金喜一直都是棵含羞草,只是没想到含羞草心细如发,只从她的两句话便品出了这些。
不像冬梅,粗枝大叶,向来不会注意这些。
她抿着唇没说话,金喜便当她是默认了。
“奴婢不知驸马与公主发生了什么,但奴婢知道,公主与陛下相依为命这般久,除了将军一家,便只有驸马您是真心关心公主的了。”
“若要再细点说,关心公主的人中,能与公主说上几句知心话的,或许也只有驸马了。”
那些心怀不轨的朝臣,或真或假的关心,都在公主病倒时露出面具下的獠牙。
大将军能提供的,只是用他的伟绩做定海神针。
沈竹绾从来都是一个人,出事了自己扛,生病了自己扛,什么情绪也都需要自己扛。
而她毕竟是公主,与将军府再怎么亲近,也有着一层君臣之别,更何况,自家人自然是关心自家人多点,将军府对公主的关心不会超过他们对自家人的关心。
可季容妗不同,她与沈竹绾是君臣亦是夫妻,即便她这个“夫”再不如何,那也是沈竹绾的家人,是她可以避风的港湾。
知识与阅历不够,她便去学,武功不够,她便去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