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粮食运来便比什么都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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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容妗满脸冷漠地在众人的目送下进了常府,门一关,她捂着脑袋快步往里走,口中还小声叫嚷着:“江楠语,快来给我包扎一下,痛死了痛死了。”
入夜,季容妗顶着包扎过的头靠在床上,不多时,沈竹绾推门而入。
季容妗偏开头不去看她。
沈竹绾便慢悠悠往她的方向走,口中道:“既知道本宫会来,如今来了,又不看我是什么意思?”
余光逐渐闯入一道身影。
沈竹绾看向她额间的纱布,轻声:“季大人不是说,不会轻易放过那可恨的背后之人?”
前些日子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,季容妗不愿看她,只放冷了声音:“殿下,臣希望您知道,臣这么说只是为了大乾考虑。”并不是认可她的做法。
沈竹绾目光微顿:“本宫知晓了。”
“额头还痛吗?”沈竹绾轻轻揭过那个话题,细白的指节按在她裹着白纱布的脑袋上,问道。
季容妗没有躲开,只道:“不痛。”
“为什么不躲开?”
“泄了愤,他们才愿意听我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