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乱了几分,领口也因此松开,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。
季容妗恶狠狠地瞧着她,伸手搭在她的里衣领口:“公主真是太坏了!”
沈竹绾仰面躺着,抬手制止季容妗的动作,目光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,悠悠道:“本宫未曾许诺过,是驸马先入为主了。”
季容妗反握住公主大人的手,又被她挣脱。
沈竹绾与她对视着,意有所指:“驸马与本宫坦诚相见了,本宫才好与驸马坦诚相见。”
季容妗正欲说自己已经空空荡荡了,话到口中,又在沈竹绾的目光中逐渐销声,她说的似乎不是这种意义上的坦诚相见。
一颗心猛地跳了两下,季容妗这才明白,沈竹挖从一开始便在给她设套,一直到眼下这样的境地,才悠悠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。
她瞧着身下的女人,很快便反应过来,公主大人许是知道她最近的动作,但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,应当也还不知晓何平安的身份,否则便不会是眼下这个态度。
她轻叹了一口气,斟酌着说了些能说的:“在江南时,我无意得知何平安在何府生活的并不好,想必公主大人也知道些,她想逃离何家,我便准备帮公主收拾一番何大人,顺带着帮一回她。”
季容妗说完,有些无奈道:“公主,臣已经坦诚相见了,所以公主会对臣坦诚相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