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漉掀眸看去,道:“你胆子还真是大,出了公主府还不逃远些。”

姬千面弯唇走到她跟前,抬头对上她的双眸,而后缓缓伸手往她脸上的面具摸去:“那还不是因为担心你~”

叶漉握住她的手腕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姬姑娘,带路吧。”

姬千面自讨了个没趣,也不恼,收回手咯咯笑了两声,道:“叶阁主,你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啊。”

叶漉跟在她身后:“哦?谁?”

“记不起来了。”姬千面转头看她:“要不然叶阁主将面具去了与我看看,我或许便能想起来了。”

叶漉从鼻中发出一声闷笑,没作理会。

片刻后,叶漉到了一处院落,裹着黑袍的宁王转身看向她:“叶阁主来了,请坐。”

叶漉从善如流地坐下,打量了眼屋内几近于无的摆设,道;“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无事,只是想答谢一番叶阁主将千面从公主收手上救出来。”宁王挥了挥手,便有人给叶漉倒了杯茶,他道:“本王听闻叶阁主今夜单独见了公主?”

叶漉端起茶盏,用杯盖撇了撇浮沫,道:“王爷是在试探我与公主之间的关系?”

宁王整张脸被面具挡住,看不清表情,他也不说话,只用指节轻轻敲打桌面。

一下又一下。

叶漉便放下茶盏:“宁王放心,我与公主不过是虚与委蛇,我所做之事,宁王也看见了,都是站在宁王您这边的。”

宁王饶有兴趣道:“可是无论是小皇帝还是驸马,亦或是公主殿下,他们可都没事。”

叶漉淡淡抬眼:“这事可怪不到我头上,宁王殿下也不是不知道沈竹绾那个女人,面对这样的狐狸,谁又敢说一定能成功算计到她呢?”

宁王便轻笑了一声,道:“叶阁主所言极是,不过先前答应本王的季太傅一事,叶阁主打算何时动手呢?”

叶漉懒懒地垂下眸:“方才为了帮王爷的人逃出公主府,我可是独自一人留下应对,现在受了伤,短时间内怕是不行。”

她说完后,那一直规律敲着桌面的指节忽然顿了顿,嘶哑的声音缓缓传到叶漉耳边:“是不行,还是叶阁主不想?”

叶漉忽然笑了出来:“王爷还是在怀疑我与公主殿下有什么关系。”
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对面的宁王,道:“不过既然宁王殿下问出来了,那我与殿下说了便是。”

她上前半步,紧紧盯着面具后的那双眼:“无论我与公主殿下有什么往来,我始终是站在宁王殿下这边的。”

宁王从喉咙中发出一声疑惑的轻“哦”,道:“为什么?”

叶漉笑了一声,往后退半步坐了回去:“因为宁王殿下是楚国人……”

凌厉的掌风扑面而来,叶漉不躲不闪,盯着突然发难的人,说出了后半句话:“我也是。”

白皙的手掌距离叶漉的胸膛仅有一步之遥,又堪堪停下。

宁王眯着眼看她,似要看清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。

叶漉目光微微往下,盯着宁王那只白皙的手,轻笑:“果然如此。”

宁王意识到什么,快速收回手:“叶阁主今日若是不把话说清楚了,可就出不了这扇门了。”

“好,既然如此,我便给宁王殿下说个故事吧。”叶漉声音轻松,一点也不像被人威胁的样子。

“从前有两个国家交战,姑且称为甲国和乙国,甲国民风彪悍,男女皆是打仗好手,乙国相对安稳,却也与甲国平分秋色。当时,甲国与乙国摩擦不断,甲国公主是个烈性子,言明要将乙国踏平,而乙国当时的太子,亦是能文能武,听闻这句话后,一言不发上了战场。”

“两人在战场相遇,几次交手,都被对方的武艺折服。可惜,在一次战争中,甲国公主失势,被乙国俘虏,差些被小兵侮辱时,是乙国太子及时赶到,不仅救了公主,还瞒着所有人将她放回了甲国。”

“可想而知,乙国太子回去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