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街里邻坊的小孩子比赛。”她说着,语气有几分无奈:“真是幼稚。”

洛愈将她的话记录下来,到这句话时,掀眸看了她一眼,唇角微弯,道:“大将军这话听起来可不像嫌弃。”

肖桂安笑了笑:“只是感慨罢了。”

“是吗?”洛愈别有深意地道:“若不是她在皇宫总会头痛欲裂,国师是定然要她留下的。”

肖桂安唇角笑意扩大几分:“陛下,国师似乎很久未来找阿笙了。”

“是。”说起这个,洛愈便咳了两声,摇头蹙眉:“朕也不知她最近不知在捣鼓什么,说是对她与阿笙而言都是极为重要的事。”

“罢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洛愈看向她,道:“这几日你可要看好她,国师说了,不要让她与沈竹绾见面。”

“是。”肖桂安目光微闪,应声下来:“臣已经告诫过她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

出了皇宫门,肖桂安目光遥望远方,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“梁笙”的场景。那时她们还在大乾,她奉命去找国师,于朝堂上一一将画像拿给朝臣。

所有人中,只有她的神情最为认真。

那时,她便记住了她。

后来再次相见,是在战场上,她追寻南宫青荇的过程中,发现了被南宫青荇带着,生死不知的她,那晚,她孤身一人潜入南宫青荇的队伍,将她“偷”了出来。

她记得那时的她,呼吸微弱,仿佛随时会咽气,为了救她,肖桂安没有将人送回大乾,而是就近带回了女皇国军队中。

也是那时她才发现,原来大乾的驸马,令南宫青荇咬牙切齿的阴谋家,是一个女人。

她受了很重的伤,勉强保住命,昏迷了半个月。

国师在她将季容妗带军中的第二日便赶了过来,一番查探后,留在军中照顾她,并吩咐所有人,不能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大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