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妗耸了耸肩,笑容灿烂:“我等着,那花魁我就收下啦。”

兄弟两气得脸色发黑,正要怒斥她,一道声音从不远处淡淡传来:“四千两百两。”

季容妗一顿,旋即面色难看地朝着一个方向看去,是两个普普通通其貌不扬的男子,明明察觉到她的视线,却视若无睹。

何慎何名两人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。

季容妗更加生气,真该死,又要多出一笔债务。

季容妗愤怒跟价:“四千五百两。”

那人淡淡看着他,面不改色:“四千七百两。”

季容妗站起身,眯着眼势在必得:“五千两!”

影二瞧着与自家主子对上的驸马,不忍地移开眼,在心中又为她多点了两排蜡。

她叫出五千两的价格时,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“男子”似笑非笑地瞧了她好一会,才撇开眼没有继续跟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