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添眼皮急跳几下,心跳莫名地更加急速。吗的!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今天总心神不宁,难道老子怕了那林大龙不成!还是今天还没增加罪恶值而心里急燥烦闷?
摩托继续前行一段,停车!吴添终于想到了什么!
摩托车司机是青平镇的人,自然认得吴添。对这种人他是不敢得罪的,最常见的避而远之。本来他是不想做吴添生意的,对方不给车费倒没关系,毕竟带上大恶人就像捎上个定时炸弹!但被吴添逮个正着,他内心再不愿意,也不敢拒载。
他正在为今天搭上这么一个瘟神而自怨霉气,被吴添这一大叫登吓得半死,不知发生什么大事,手刹之后下意识立即把脚底扫在地上,利用脚与路面的摩擦力以最快速度将车刹停。
车是停住了,但脚却碰上一块厚厚砖头,他脚一疼立即支撑不住,整辆摩托带着二人全翻底朝天。
“吗逼,这回惹祸了!把这瘟神摔地上了!”司机面无人色,慌慌张张顾不得身上疼痛和泥尘,扒开摩托就去挽扶吴添。
吴添也不顾狼狈,急声对他道:“你帮我个事。”
“你去文化站侧的录像室给我带个口信,对一个叫吴六的人说,就说我说的:事情有变,叫他将人撤了,无论什么情况,都不要和对方冲突。还有,你让他叫阿鹿、大眼、忠军三人来这里,我在这里等他们。切记,不要让其它人听到。”
那瘦司机瞪大眼睛,完全没反应过来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吴添打电话时,他就在旁侧,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。毫无疑问,吴添这帮人定然正在进行刀光剑影的群殴,眼下吴添竟然叫他去送信。他一下子本能欲脱口而出:“我不敢去!”但一想眼前是青平镇的瘟神,立即将话吞回来,整张脸如苦瓜般。
日你仙人板板,是不是我最近没拜神,怎么这样倒霉啊!
但是他很快发现一件更恐怖事情,吴添正在动作快捷地解开皮带,脱下那条几天没清洗散透着臭哄哄汗味的喇叭状的短裤头。在他呆若木鸡的注视下,三下五除二,脱掉内裤。
瘦男人下巴快掉地上,瞪着他光天化日下就这样脱光内裤,而露出胯裆内毛茸茸的XX处,只觉头脑轰地一声炸开!他手一松,刚扶起的摩托车“咣当”掉砸于地,“你想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”而后像个将遭受强奸前的少女般满脸惊恐地,右手横横捂遮胸前敏感位置,左手竖遮挡着裆下!
吗啊!这牲口要将我……将我……,不!我宁死不屈,决不能让他毁我清白,我不能对8起老婆!……但若我反抗,这牲口一旦发彪,那我反抗得过么?到时菊花也被暴了,还要让揍一顿!瘦男人泪流满脸,思前想后,咬着牙算了:不就痛一下而已,老子就当蛇咬一口!唉,这牲口实在重口味……
他也不待吴添开口,爽快地解开皮带脱下裤子,眼睛一闭,摊开双腿成开阔八字形,朝天对向吴添:来吧!
但是,他只觉脸一凉,一阵猛烈似是臭水渠似是过期鸡蛋的味道扑入鼻内。
吴添却是将脱下的底裤扔在他脸上:“你若冒然前去,只怕吴六不信你,这底裤是他的,上次喝醉在他家顺手拿来穿了!你把底裤给他,他自然信你。”
瘦男人慌不迭地爬起来,抽上裤子扣上皮带,吗的,原来是这意思!你不早点说,害得人家有点不好意思。恐惧过后,他微微有些湿落,这牲口肌肉结实壮若牛牯,那方面能力应该挺不错。
吴添为什么要这样做,因为他想起前世的一件重要记忆。
前世他上小学,听镇上的人议论过,说吴添当年不是一帆风顺,在做林业所所长时带着一帮人去闹人家录像厅,结果被早埋伏好的数百武警包围。在双方大战过后,武警出动,一下把他手下三位大将擒捉了。吴添虽然逃出一劫,但他三个手下却被判十年。
吴添推算一下,当年这事就大概发生这段时间,而恰好眼前这事逢得太巧,不得不引起他的警惕。
按理说,青平镇这鸟不拉蛋的偏僻小地方,派出所也就七八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