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丞的心臟有些失序地跳动着,不知道阎睿这是什么意思。

然而阎睿依然平静地解释道:“你只要戴着这个,客人就不会强迫你。这样你还害怕吗?”

原来……

木丞的心裡难免感到失落,但也有一丝欣慰,心情复杂极了:“谢谢老闆。”

阎睿的夜店裡不乏好看的服务生,颜值高的,身材好的,应有尽有。但当木丞穿着那条金属丁字裤走出来时,还是很快就成了全场的注目焦点。

新来的员工或许不知道,但一些资历比较久的老员工就明白,这东西是老闆的珍藏,不轻易拿出来见人的──由此可见木丞在老闆心裡的重要性,也是老闆表明对传闻的态度了。

但木丞却完全不知道,造谣的小颜也不知道。

小颜其实就是嫉妒木丞受到老闆的宠爱,所以才暗中往他身上泼脏水。他来到这裡不过两年而已,但什么样噁心的客人都服侍过了,所以他也想要让木丞尝尝这样的滋味。

现在木丞一出场又备受瞩目,还穿着老闆给的东西,小颜简直是妒火中烧,凭什么木丞运气就这么好。

会来这间夜店的几乎都是常客,小颜在这裡挨过打,也吃过亏,自然知道一些客人的特殊性癖。他立刻怂恿一名喜欢性虐待的客人去点木丞的台。

那名客人姓游,人到了中年有些发福了,头上也有点秃,一副油腻大叔的模样。他见到木丞的长相自然欣喜,又听说对方是双性就更心动了。

可惜木丞实在是太抢手了,谁也不肯让谁。员工们通报老闆之后,用竞标的方式让木丞坐台,这等于是在抬高木丞的身价了。

小颜更加嫉妒得不行,一心想让游姓客人得标,便不断催促他加钱。

但游姓客人只不过是个小公司的经理而已,根本比不过真正的大款。他最后没能点到木丞的台,气得不行,回味过来之后发现都是小颜怂恿的,便故意点他的台。

小颜害人不成,反而害了自己,只能哭着求饶。

而最后得标的是一个大公司的高层干部,姓林,是夜店的老顾客了。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木丞赤裸的身子,甚至还说些木丞听不懂的话:“阎老闆可真有眼光,这么捨得把你放出来。不过这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,这个钱还是花得值得……”

木丞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回应对方的话。

但男人似乎并不在意,也没要求木丞服侍。他似乎对木丞的身体很感兴趣,直接就把人拉过来坐在大腿上,手往他的私处摸。

“呜……”虽然金属丁字裤的设计是进入性器插入,但手指还是能从缝隙之中轻易摸到穴口,也能看清小穴的样子。木丞坐在陌生男人的身上,还被对方用赤裸的目光视奸,羞耻又敏感地扭动起来:“哈……别……”

男人的手指浅浅插进去玩弄,很快就察觉到裡头湿了:“果然很敏感……”

木丞已经被阎睿调教过了,身体早就对慾望食髓知味了。因此不管是谁玩弄他,他都一样能起反应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多淫荡,羞愧得不行,却又无可奈何。

然而就是他这副羞耻的样子更能兴起男人嗜虐及征服的慾望,男人只用手指就把他肏得水流个不停,浑身发软颤抖。

“唔……那裡不行……不要……”

木丞只不过是被玩穴而已,性器居然就勃起了,粉嫩秀气的东西还一颤一颤地吐出水珠,惹人怜爱的样子。

男人本来只不过是动了玩玩的心思而已,毕竟是阎睿的人,他也不敢真的怎么样。但见到木丞这副渴望被疼爱的模样之后,他的慾望也兴起了。他把木丞压到沙发上之后,将身体卡进他的双腿之间,一边用手指肏穴,一边握住他的性器套弄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