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笑道:“好呀,我要点13号的‘精子按摩’。”
这黄腔来得猝不及防,佟永望飞快眨了几下眼睛,双颊肉眼可见泛起淡淡的红:“精、精什么按摩?”
春月好喜欢看他被逗得支支吾吾的模样,噗嗤一声哈哈大笑,手还探进被子里,揉了把佟永望半硬的那团鼓囊:“记得要用‘按摩棒’,给我做全身的‘精子按摩’哦。”
佟永望脸更烫了,两边耳垂全红了。
不过到底是和春月来往了一段时间,他也越来越能适应她鬼灵精怪的路数,红着脸,伸手将她的手紧紧压在胯间,低声道:“这种按摩,现在也可以给你做……”
可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声打破了渐渐升温的旖旎气氛,佟永望想起春月说她饿了,甩开绮念,松开她手:“我去给你准备早餐,热牛奶加滑蛋吐司可以吗?”
“行呀,我能看你是怎么做早餐的吗?”
春月对佟永望的生活是真心感到好奇。
她在贝尔松时接受过全黑空间里的训练,还有蒙眼格斗之类的课程,虽然她的夜视能力极佳,但要像佟永望这样将日常生活处理得井井有条,恐怕她一时半会也是做不到的。
佟永望笑得温柔:“可以啊,你先去洗漱,镜柜里有新的牙具和毛巾。”
岂止是牙具和毛巾,连女性用的护肤品佟永望都准备好了,全新未拆,水乳精华面霜,还有几片面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