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临浩被问住了,他想了一下,恨恨道,“烂锅!”

“......”

骂完了,高临浩回想了一下夏涣刚才的眼神,有些疑惑的猜测道,“叶令蔚,你说夏涣为什么要这样啊?我怎么觉得,他好像怪喜欢你的。”

叶令蔚摇摇头,还不忘否定掉高临浩这个离谱的猜测,“你放屁。”

他说完,就被一直站着靠在课桌上的费澜轻轻戳了下脑袋,“不许说脏话。”

叶令蔚抬眼,他本来也不怎么会说脏话,但就是想招惹费澜,他看着费澜,目不转睛,清了清嗓子,声音清脆,“淦!”

费澜,“......”

看见费澜不赞同的皱了皱眉,叶令蔚任高临浩给自己擦药,他就去逗费澜。

“那我说脏话你也管,我早恋你怎么不管?”

费澜笑了笑,“你有正经喜欢过人?”

当初还给林初冬写那么长的情书,内容感人肺腑,现在呢,把人当什么一样嫌弃,没良心谁还能比得过叶令蔚这个小白眼狼。

叶令蔚十分认真的想了想,“说不定啊......”

他说完,没注意到费澜的眸子沉了下来。

学习成绩一塌糊涂,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?

“说不定我明天就真的喜欢人了,”叶令蔚慢悠悠的说,然后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,这个可能无限大,他空着的手一拍桌子,“对,就是这样,我明天就早恋!”

高临浩被惊得抖了一下。

费澜看着气势十足的叶令蔚,眸子里的沉冷散去,随即乌云慢慢聚拢,但面上情绪依然不显,半晌,他似笑非笑,

“叶娇娇,想早恋?”费澜漫不经心的声明,也是在正式警告叶令蔚,“你尽管试试。”

=第37章 锈春刀=

叶令蔚盯着费澜眼睛一眨不眨, 过了两秒钟,他叹了口气,“唉, 好烦。”

高临浩上完药, 把叶令蔚的手推了回去, 望着叶令蔚好奇的问道,“叶令蔚, 澜哥真是你哥啊?”

不然还管叶令蔚早恋不早恋, 其实高临浩想说的是, 就叶令蔚这么一张脸, 那早恋......还不是早晚的事情, 只不过他看费澜一本正经的样子,反正这话是不敢真的说出口的。

他想活。

费澜没说话, 叶令蔚反而点了点头,“对啊, 他是我哥。”

高临浩不信, 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
但他想到前段时间和澜哥聊起喜欢什么样的时候, 他艰难的从记忆里把澜哥当时说的话,一个字一个字的拉出来凑在一起。

“漂亮的。”

“有点小脾气的。”

“没那么爱哭的。”

这不......这不就是叶令蔚吗?

不过转而高临浩就否定了这个猜想, 先不说叶令蔚那么笃定的认为他和费澜是单纯的兄弟情,就冲他爱卖惨哭唧唧这一点, 跟澜哥说的经弄就不符合。

一看就不经弄。

高临浩是蹲着的, 他仰头去看叶令蔚,正好看见叶令蔚修长柔软的脖子, 想到澜哥说的经弄, 高临浩脸一下子爆红, 越来越红, 耳朵脖子连着红成了一片。

叶令蔚垂眸,慢悠悠的,“想什么呢?”

高临浩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,眼睛不敢再看叶令蔚。

艹,要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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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方可蒙宣布明天早上七点开始月考第一科的考试之后,班上的哀嚎声自通知起持续到了下午上课。

高临浩在班上每个成绩好的桌子上摸了摸,表情分外虔诚,摸完回来,放心的坐下,“蹭了学霸们的欧气,稳了。”

叶令蔚,“......”

这是复习走不通,开始搞些歪门邪道了?

陈丰宝站在走廊,手里拿着包辣条,问费澜,“澜哥这次打算考多少名啊?我看能不能跟上大部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