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?”

“更何况,我这边还有通话记录可以作证,所以太太真的是清白的,您不能这样对她啊!”

瞧,连一个曾经没见过几面的佣人都知道。

她是他的妻子,可沈柏煦却不记得了。

谢锦夏瞬间又想哭,却发现眼睛干涩地再也流不出来。

她未曾想过,原来爱一个人,会这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