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生人,几年满打满算才22岁,这么年轻就已经能当公社书记了?

小伙子前途无量嘛,果然每一个姓顾的在小说里面都不简单!

“原来是公社的领导啊,那你来的正好,

我哥被人诬陷投机倒把,但是这位领导不作为,他的手下还要严刑逼供,

说要把我们先抓起来,等着家里的人花钱捞人,领导你说说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让我们向他行贿嘛!

大领导,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,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,靠点儿工分活着,充其量家里每个月补贴我们一些。

就这样我跟我哥还被人惦记上,这日子也是没法过了~”

林茵茵说着说着还委屈了起来,抬起胳膊就要擦眼泪,就是有没有眼泪那就再说。

就这样她还有空朝着姜纪之使了个眼色,让他去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拿上,那可是证据!

证明他哥是清白的证据~

顾泽城被林茵茵的这一套话术说的嘴角微微抽搐一下,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瘦瘦小小的看上去岁数也不大,怎么就这么能说。

还说的一套一套的,挺有道理。

“小同志,你先冷静一下,我刚才听你说你们都是下乡的知青,你们放心组织是不会不管你们的,你们要相信组织。

剩下的事情一会儿去我办公室里说,这里人多不方便细聊。”

顾泽城安慰了林茵茵两句,又转头喊了声:

“怀仁!”

“是,副书记。”

那个叫怀仁的,收到了指令立刻做起来清场的工作。

就在这段时间里,之前还在办公室里面的男人,跑了出来走到了顾泽城的面前。

点头哈腰的介绍起来自己,

“顾书记您来的真早啊,我叫熊鹏,您叫我小熊就行!”

熊鹏伸出来手,准备跟顾副书记握个手。

没想到人家顾泽城根本就没有伸手的打算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:

“原来是熊主任,久仰大名,一会儿跟着一起去我办公室聊吧,带着你那俩个手下一起。

有什么误会咱们也好一起说开了,你说是不是。”

熊鹏尴尬的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,半弯着腰小心的点着头迎合着:

“是是是,书记说的是,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。”

“那咱们一起上楼?”

顾泽城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熊鹏现在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。

“顾书记,要不你们先上楼,我给你们几位准备些茶水再上去?”

“熊主任客气了,这些都是怀仁的工作,他今天也正巧带了新茶,熊主任就跟我一起上楼尝尝?”

“这……”

顾泽城不给熊鹏再说话的机会,直接喊了一声‘怀仁’就带着众人上楼。

紧接着熊鹏就感觉自己被人架住了,想不跟着走都不行。

他们三人走在前面,中间是俩熊鹏的手下,在后面跟着就是林茵茵几人了。

余淮山看着情况有些不对,想走的来着,被姜纪之一把拉了回来。

“余知青你走什么啊,刚才不还神气的很吗?

咱们上楼好好聊聊啊,咱们好好聊聊到底是谁投机倒把了!”

说到后面的时候,姜纪之的话就跟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。

胳膊也从余淮山的胳膊上挪到了脖子上面,紧紧的圈住余淮山的脖子。

余淮山越是挣扎姜纪之的胳膊收的越紧,余淮山险些喘不上气。

索性也就不再挣扎了,顺从的跟着姜纪之上楼。

这一幕要是被外人看见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关系有多好呢!

……

“熊主任,坐!

别客气,这个办公室我也是第一次来!

我也不熟悉,那咱们也算是一起熟悉环境了。”

顾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