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工作呢!”

“滚~”

......

日子一晃又平淡的度过了十来天,俞淮山的事情也渐渐地被村里的其他八卦声音淹没......

七月盛夏,就连在祖国最北端的黑省,温度也逐渐变得高了起来,只是早晚的时候还有些微凉。

知青院里的树上不曾停歇的蝉鸣,夏日的气息的微风、当空直射的烈日,宣誓夏天的到来。

后院的蔬菜也渐渐到了收获的时节,每天早上林茵茵起床第一件事,就是去后院看看有哪些能吃的菜,

拿个小筐一个个的摘了下来,想着中午都做些什么吃。

跟前几天有些不一样的是,今天是一号,又到了锤头跟林建和交易的时间,林家兄妹俩吃过饭之后就骑上自行车去镇上了。

有早起上工的村民看见林建和俩人还打趣道:

“林知青这是又去镇上给你妹妹拿药了?要我说啊,你对你妹子那是真好,

这以后要是娶了媳妇,你媳妇儿怕是要吃醋咯~”

经过俞淮山的举报,整个清河村谁不知道林建和是去镇上干什么的,而且林茵茵的病情也在村里面被传的越来越邪乎。

之前围在林茵茵身边的那些大婶,现在都恨不得离她八丈远,就她们这些普通村里人家可是养不起这样一个药罐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