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他给沈叶初留的信会在李丽娟的手里?他明明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让江淑梅送给沈叶初的啊!

“这封信为什么会在你手里?这不是你自己仿照我的字迹写的吧?”

“这信是淑梅姐给我的啊,我那阵子烧的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间离开的,再说了,我是有毛病模仿你的字迹吗?然后我再自己给自己写封信送给我自己?自己骗自己有什么意思?”

李丽娟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,她承认她是喜欢齐宴礼没错,但是也没有必要用这种事儿欺骗她自己,她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。

“好,那我就跟你说,这封信根本就不是我写给你的,是我留给沈知青的,因为我着急归队没时间自己亲自回一趟知青点了,而且我爸这封信给了江知青,让他送回来!

江知青,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?为什么沈知青根本就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,李丽娟又说这封信是我留给她的?

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

齐宴礼一瘸一拐的朝着一直低着头的江淑梅走了过去,他今天真是冤枉死了,平白无故的今天挨了一顿骂,还在山上滚了好几圈,头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,身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。

“解释......有什么好解释的啊,可能就是我当时记错了吧......”

“记错了?这么重要的事儿你能记错了?我钱是白给你了吗?”

齐宴礼大声的朝着江淑梅喊去,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,连着两三次举起来又放了下去,他实在是对女同志下不去手。

“不过是一块钱而已,你们又不差这点儿......”

江淑梅现在被当众指认出来,她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了,她知道自己就算是说的再多也是没有用的,没有人会相信她的,这样还不如她就自己承认算了,这件小事儿顶多就是被村里人念叨几天,很快就过去了。

就像蔡艳红去赵老二家闹事儿一样,半个月过去了,大家的注意力又会被其他事情转移走。

“好,我记住你了,让你帮忙算是我眼瞎了,这次我认了。

叶初,你看看,我真的是给你留信了,这不过我所托非人这才让你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