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脸上看不到了。 男人踩中顾树的手,对陈执说:“你要么让他去见戒毒所,要么就别管他。再来这里扫兴,我见一次打一次。” 他用鞋尖碰了碰顾树的脸哼笑说:“不过你看看,他都难受成什么样了?” 男人朝顾树啐了一下,转身进屋,另外两个男人也跟进去,门一关,什么声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