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讨回迟到二十多年的公道,不应该苛责于他。
可是谢淮初真的办不到,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柳眉娘和谢薇出事。
“副教主。”谢淮初轻轻的喊了一声,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好了,你不必多说了。”副教主的声音里透着疲惫。
谢淮初只好将已经涌上喉头的话重重的咽了下去。
副教主打量着这两个兄弟,他道:“你们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痛恨谢禛吗?我也知道你们两个对于我把仇恨牵扯到他的家人身上,有一些不满。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,为什么我会这样想,为什么我会这样做。”
季雨棠轻轻的拍了拍谢淮初的手背,给予他安慰和力量。
“因为我曾经也有妻儿。”副教主叹气一般吐出了这句话,像一只老河蚌吐出了它埋藏许久的珍珠,留下来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悲叹。